然后她点开了“群组聊天”。

群名：【赵氏私·工作群（9）】

成员列表齐刷刷地挂着编号：

- no.01（离线）

- no.02（在线）

- no.03（忙碌）

- no.04（在线）

- no.05（隐身）

- no.06（离线）

- no.07 白薇（在线）

- no.08 白琳（在线）

- no.09 苏雨欣（在线）

聊天记录最新几条：

【no.04】：新来了？冒个泡

【no.02】：恭喜主又收一个。no.09是什么的？

【no.07（白薇）】：校园网红。

【no.04】：哟，网红啊。正好主最近说要开拓线上业务。

【no.02】：新来的，规矩懂了吗？每天早六点晚六点签到，任务按时提，排尿申请至少提前两小时。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教训。

【no.03（忙碌）】：我就是忘了申请那次，憋了36小时，最后主远程解锁的时候尿了将近两分钟。

然后罚自慰六小时。

新来的记住了。

苏雨欣看着这些聊天记录，忽然有种奇怪的荒诞感——这些，编号从01到09，分布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也许也是大学生，也许是上班族，也许就在她身边的某栋楼里。

她们有着正常的生活、正常的社，但同时也在这个群里讨论排尿申请、灌任务、惩罚自慰的时长。

她关掉群聊，回到数据面板，看到尿存储量已经从94%跳到了96%。

还有将近八个小时。

“白薇姐……真的要等到六点半吗？”她可怜地看着白薇，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狗。

“真的。”白薇的回答依然脆，“在申请中心里有一个加急申请，但主今天白天在上班——我是说他的正经工作——加急一般不会批。更何况你是新来的，昨天刚反抗过，加急通过率基本为零。”

她站起身，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递给苏雨欣：“再喝点。”

苏雨欣看着那杯水，眼神像是看到了毒药：“你不是说膀胱太空反而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让我喝？我都要炸了！”

“因为你从昨晚到现在只出了一点汗，身体处于轻微脱水状态。如果现在不补充水分，等到下午六点半排尿的时候，尿会非常浓稠，颜色发黄，灼伤尿道。而且尿道锁解开之后主通常会用导管辅助排尿——膀胱太空的话导管直接刮尿道壁，跟刀刮一样疼。膀胱保持一定容量，尿浓度适中，排的时候反而顺畅一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像在教新生怎么选课。

苏雨欣盯着那杯水，内心激烈挣扎了五秒钟，然后接过来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在地上，双手抱着小腹，感受着那一大杯水顺着食道而下汇已经鼓胀到95%的膀胱。

那种胀痛又升了一级，从“好难受”变成了“快疯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苏雨欣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几个小时。

上午十一点，震动准时震了一，五分钟。

她趴在床沿上，咬着枕，卫衣下摆被汗浸透，夹铃铛叮当地响。

膀胱在震动的共振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每一次震动波穿过耻骨，她都觉得尿道锁后面那团体快要冲束缚了——但就是出不去。

下午一点，室友们午休时间不会回来——王蕾蕾在场上训练，李静在图书馆，陈梦在舞蹈房排练，林晓晓去食堂了。

苏雨欣疼得整个蜷缩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捂着小腹，尾无力地夹在两腿之间。

她从来没想过不能撒尿会这么痛苦。

以前在直播间里偶尔憋着尿做完一场直播，最多也就两三个小时，完了冲到厕所哗啦啦放水，那种释放感还带着一点羞耻的快意。

但现在，憋了十几个小时，不知道还要憋多久，没有明确的终点，那种遥遥无期的感觉才是真正的酷刑。

白薇给她送来一碗打包的食堂粥：“吃点东西。空腹憋尿更难受，胃酸反流会刺激到盆腔神经，让你觉得更胀。喝粥不占地方，还能稀释尿浓度。”

苏雨欣一一地喝粥，眼泪掉进碗里，咸咸的。

下午三点，她发现尿存储量已经跳到了99%。

那行小字从淡蓝变成了刺眼的红色，旁边还多了一个感叹号：【已达容量上限！请尽快排尿！】膀胱鼓得硬邦邦的，她甚至能通过皮肤看到里面体的廓。

尿道锁的金属在胀大的尿道挤压下显得更紧了，每一次稍微动一下，金属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