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挤进了她房间。

“喂！谁让你进来了！”

“小雅，帮帮哥……”

“哈？你说什……”

话没说完，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往下掉。

“呜……呃……呜……”

“哇真哭啊！？恶不恶……”

小雅一脸嫌弃，往后退了两步。

可我实在没别能找了。没朋友的我，妹妹是唯一能说心里话的。

“真是服了你了……”

面对一脸无语的妹妹，我抽抽搭搭把今天的事全说了。怎么终于和小雪做了，可她好像一点不舒服，还有我自己早泄的事……

“……就这样。再这样下去，小雪可能要跟我分手了。”

我吸着鼻涕说完，小雅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

“……哥，你真恶心。”

“怎、怎么能这么说……”

“哪有跟妹妹说这种事的？离谱。”

“……我又没别可说。”

“再说了，我又没谈过恋，你指望我能给什么建议？还有啊，你刚才叫那么大声，隔着墙都听见了！害我都没法集中注意力！恶心死了真的。”

她劈盖脸一顿说，我哑无言。

连叫声都被听见了……作为哥哥也太丢了。要是听见的是小雪的叫声，我还能有点面子。

可就算这样，能说这些话的，也只有小雅了。

作为亲兄妹，我想跟她平等地聊聊。就算她没经验，但都是孩子，总该有些看法吧。

我扑通一声跪下来，额抵着地板。作为哥哥的自尊是碎了，可眼下有比那更重要的事。

“你、你嘛……？”

看我行此大礼，小雅声音都慌了。

“哥真的只能靠你了。求你了……我给你买冰淇淋。”

“谁要啊。肯定是五毛钱的那种碎碎冰吧？”

“不，一块钱的杯装冰淇淋也行！”

“就涨五毛钱有什么用！出去啦！”

小雅开始推我背，想把我轰出去。

看来是真忍到了。

“小雅求你了！要是小雪这样的朋友都跑了，我这辈子就只能一个过了！”

“关我什么事！”

“她、她不只是脸好看啊！那里也……也特别，舒服得不得了！那种感觉我忘不掉啊！”

“……变、变态！白痴！”

“刚进去就紧紧裹着，到底的时候简直要命。而且里面还会吸……吸着不放！脑子都一片空白了。”

“……”

“而且那里好暖和……温度恰到好处，跟天堂似的。”

“……咕嘟。”

推我的手，忽然松了劲。

我回，看见小雅脸红了，嘴唇微微噘着。那双眼睛里的嫌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好奇。

（……有戏。）

“……做、做真的那么舒服吗？”

小雅不推我了，视线垂在地上，小声问道。

机会来了。我立刻开始滔滔不绝地描述小雪的魅力，还有刚才那事的妙处。

雪白无瑕的细腻肌肤有多好，胸脯和饱满部的曲线多诱。

我还把从那些漫画、小电影里学来的拟声词都用上了，仔细形容进去时的触感、被裹紧的感觉、还有颤抖……把我感受到的所有快感，连说带比划，兴奋又详细地讲了一遍。

“……然后啊，到最里面的时候，会‘啾’地一下吸住。就像那里在说‘绝不放开你的小兄弟’似的。”

“……哦、哦……”

我的热似乎传达到了。小雅扭捏地动了动身子，脸颊绯红。

刚进门时那副答不理的样子早没了，现在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好奇，身子都往前倾着听我讲。

“还有接吻也是。舌缠在一起的时候，光那样就舒服得快要……”

“哼、哼……”

“可问题是，小雪她完全没……”

可说到最后，还是绕回这个坎儿。

不管我把做说得多么天花坠，最关键的部分——两个都到达顶峰——我根本没体验到。

只有看到对方因为快感而颤抖、连水都控制不住的样子，那才算真正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根本没尝到的完整滋味。

我肩膀垮下来，小雅也“唉”地叹了气。

“不过说真的，我还是不敢相信。小雪姐对吧？那么漂亮的，怎么会是哥的朋友？”

“……是吧。”

“说实话，她当初为啥答应你啊？该不会是你告白的时候，她不好意思拒绝而已？”

这话戳中了我心底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