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两朵警花 闻一口黑爹的味,警花就再也不想穿裤子
爹得又松又软,你这根,还硬得起来吗?\"
阿良被按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想骂,想咬,想撕——可他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连硬都硬不起来。
他看着林丽可被,看着自己脸上那种他这辈子没见过、也不可能给她的表——他忽然觉得,一阵彻骨的无力,从脊椎底端漫上来,把他整个泡软了。
黑爹蹲下来,看着他:\"你与其在这儿横,不如替黑爹点活。你那视频,你拿回去,剪一剪,传网上。好了,黑爹让你看个够。\"
阿良沉默了很久。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听着林丽可的叫,听着黑爹的话。最后,他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
\"……好\"
像是从他喉咙里硬生生刮下来的。他彻底废了。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罐摔的、病态的快意。
陈默是第二个被推进来的。
他跌跌撞撞地站定,没有像阿良那样挣、那样吼——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徐晓跪在床上、浑身赤、低着,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但他没有冲上去,没有吼,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心的,跪在别的男面前。
江雪站在他身边,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陈默,你看到了。她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跪下去的。从她闻见黑爹味道那天起,她就已经不是你那个净的晓晓了。\"
陈默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淌。
他看着徐晓被一个黑从后面,看着她咬着嘴唇、不吭一声、却控制不住地流眼泪。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现她躲他的手、第一次发现她夜不归宿,想起自己那根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有硬起来过的东西。
黑爹走到他面前,没有像对待阿良那样粗。他低,看着这个瘦弱的、书生气质的男,声音又低又沉:\"你她,对吧?\"
陈默抬,看着他,眼泪还在淌,却用力地点了点。
他她。
他那个在图书馆门等他的晓晓,那个会红着脸牵他手的晓晓。
他她,得死心塌地。
\"你她,\"黑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轻蔑,\"可你连硬都硬不起来,你拿什么她?她跪在我胯下,含着我的东西,比你对着她哭、比她替你心疼,都更让她快活。\"
陈默没有像阿良那样挣,那样吼。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淌。
他低,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瘫软无用的东西,忽然明白——他她,可她的方式,是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被,心甘愿地替黑爹拍视频。
\"陈默。\"徐晓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又哑又轻,带着哭腔,\"你别管我了。我回不去了。你也别硬撑了。\"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话。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下,没有哭喊,没有崩溃——他只是轻轻地,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我跪。我拍。我陪你,烂下去。\"
这是他的方式,一种认命的、温柔的、自欺的沉沦。
他选择跪下去,不是因为被碾压碎了,是因为他太她了,到连自己都骗——\"我是为了陪她,才烂下去的\"。
拍摄前的三天,阿良和陈默,被黑烨会的带着,学会了怎么跪。
他们跪在那些黑爹面前,被教着怎么低、怎么把镜对准自己的骚、怎么在什么时候手抖、抖得恰到好处,拍出那种\"又又\"的抖动感。
他们被教着,怎么在被得翻白眼的时候,把镜凑近一点,拍清楚那张扭曲的脸;怎么在出来的时候,稳住手,拍下那根黑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的那一瞬。
他们学着,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跪在地上的摄影师。
一开始,阿良还会吐。
他看着自己被黑爹得翻白眼,看着镜里那张他曾经亲吻过的脸扭曲成完全陌生的样子,他会呕,会想砸了那台摄像机。
可黑烨会的就一脚踹在他背上,让他跪好,让他别抖,让他拍清楚。
他拍了三天,吐了三天,吐到最后,胃里空了,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吐了。
他甚至开始习惯,习惯看着自己被,习惯把镜对准她的骚,习惯听她喊\"黑爹\"喊得比喊他亲爹还亲。
陈默没有吐。
他一直很安静。
他跪在墙角,举着摄像机,镜稳稳地对着徐晓。
他看着自己心的被,看着她咬着嘴唇、流着泪、却控制不住地叫。
他拍得很稳,很准,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摄影师。
得又松又软,你这根,还硬得起来吗?\" 
脸上那种他这辈子没见过、也不可能给她的表
——他忽然觉得,一阵彻骨的无力,从脊椎底端漫上来,把他整个
点活。你
叫,听着黑爹的话。最后,他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
罐
、低着
,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的
。他低
等他的晓晓,
、怎么在什么时候手抖、抖得恰到好处,拍出那种\"又
\"的抖动感。 

出来的时候,稳住手,拍下那根黑东西从自己
,习惯听她喊\"黑爹\"喊得比喊他亲爹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