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废母狗
警局局长的办公室里,灯只开了一盏。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是李安的习惯。
她不喜欢太亮的灯——太亮的光会照出她不想看的东西。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刚批完一份\"证据不足,销案\"的文件。
她把笔搁下,靠着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隔着制服裙的布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有两枚纹身。
一枚黑桃,纹在肚脐下方,是很多年前就有了的。
另一枚,藏得更——在宫颈。
那是黑爹赐的,是她\"陷得够\"的证明。
窗外,城市的夜已经了。
警局大楼里,其他办公室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只剩下她这一盏还亮着。
她坐在这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像一个还没下班的、敬业的局长。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坐在这里,是因为她不想回家。
她不想回到那个空的房子,不想看见厨房里那盘凉透了的饭,不想想起那个替开门的儿子。
她需要释放一下。她需要确认,她这具身体,还属于她,还\"好用\",还配得上这个位置。
她抬起手,从抽屉里取出那套她惯用的扩器——金属的,冰凉。
她解开裙扣,褪下内裤,熟练地撑开自己,把那枚扩器一寸一寸送进去,撑到最开。
金属的凉意,贴着她湿热的,一寸一寸往处滑。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枚扩器撑到最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被撑开、被摊平,能感觉到处那个东西,正被那金属叶片撑开、晾着、露在这昏黄的灯光下。
她看不见它,但她知道它在那儿——宫颈上那枚黑桃纹身,正被那扩器的叶片撑开、摊平、露着。
她想起自己受赐那枚纹身时的样子——她跪在黑爹面前,双腿大开,那枚扩器也是这样撑开她,让黑爹亲眼看见那枚纹身被纹上去。
她想起黑爹当时说的话:\"李安,这枚纹身,是你忠于黑爹的证明。\"
她收回手,转过身,撅起,趴在这张宽大办公椅的扶手上。
她伸手到背后,握住那根还塞在她门里的假黑的底座。
她握住那底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根假黑从自己门里拔出来。
带出一圈被撑开的肠,她把它握在手里,感受着它的温度——它被她的肠焐得温热,表面的纹路被泡得柔软,饱满,青筋盘根错节,带着一浓烈的、混合着她肠和之前残留的气味。
她握着那根假黑,重新转回身,半敞着腿,对着那面穿衣镜。
她把它握在右手,左手先探下去,拨开被扩器撑开的,找准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蒂——她的蒂被玩弄了太多年,又大又肿,像一粒熟透的珠,藏在那被撑开的唇之间。
她的左手指腹,先轻轻按上去,用指腹压着那粒肿大的蒂,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
只揉了两下,她就\"嗯\"地一声,腰肢发软,一热流从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又麻又酸,那粒蒂又胀又烫,被她自己揉得发颤,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窜遍全身。
她左手揉着蒂,右手握着那根假黑,把那饱满的、微微张开的,抵在宫颈那枚黑桃纹身上,没有急着捅进去,先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碾,碾得那枚纹身发烫。
\"嗯……啊……\"李安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左手指腹揉着那粒肿大的蒂,指腹压着它、搓着它、碾着它,把它揉得又红又亮,像一粒要开的珠;右手握着那根假黑,用一下一下地蹭过宫颈那枚黑桃纹身的廓,碾得那枚纹身发烫、发麻、发酸。
她的被扩器撑到最开,宫颈那枚纹身被那反复地碾、反复地磨,磨得她浑身发软,眼角渗出泪水。
她想起儿子。
李子越,她唯一的儿子,被她亲手送进黑烨会,被当众作废,替开门。
她想起儿子站在门那副样子,穿着一身体面的引导员制服,站得笔直,做得体面。
她想起儿子看她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彻底的、烂透了的平静。
她想起自己亲手把儿子送进去时说的那句\"子越,别怪妈,妈也是身不由己\"。
她拒绝再去想这件事。
她告诉自己,那是为了儿子好。
可她知道,那不是。
她只是为了自保,为了让黑烨会不连她一起清算。
她献出了儿子,换来自己在局里的位置。
——在宫颈
。 
开门的儿子。
器——金属的,冰凉。 
,一寸一寸往
露在这昏黄的灯光下。 
,趴在这张宽大办公椅的扶手上。
门里的假黑
的底座。
焐得温热,表面的纹路被泡得柔软,
饱满,青筋盘根错节,带着一
开的
廓,碾得那枚纹身发烫、发麻、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