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母狗外勤警员林丽可侍奉的一天
行检查。\"她眼皮都没抬,径直往里走。
她一边走一边\"检查\"——检查这家夜总会的每一个角落里,正在什么、谁、怎么。
这城市早烂透了,而她就是穿着警服、在烂泥塘里来回巡游的那条蛆。
第一个包厢,门虚掩着,漏出一线昏黄。
她透过门缝往里瞅——一个穿水手服的年轻跪在地毯上,正捧着一根黑往喉咙里送。
那比她的脸还长,她吞得倒是实在,喉咙鼓起一个包,随着进出一上一下地滚,像喉结长在了一个不该长的位置。
她一边吞,一边把两坨子往中间挤,挤得沟的,仰着脸冲黑爹讨好地笑,水顺着下滴在水手服的领结上,把领结浸得透湿。
林丽可没停脚,接着往前走。见多了。这座城市里,这种包厢比公共厕所都多。
第二个包厢门大敞着——一个趴在沙发上,裙子掀在腰上,正被一个黑爹从后。
她几乎全,脖子上挂着条细链子,两坨子压在沙发皮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外摊。
她不光挨着,还主动撅着往后迎,一耸一耸地追着咬,叫得字正腔圆:\"黑爹……使劲……把我这骚成您的形状……以后除了您谁捅进来都嫌空……\"
林丽可往里瞟了一眼。那也看见她了——看见一个穿警服的站在门看她挨。
她非但没躲,反而撅得更高,叫拔高了八度,扭得跟风车似的,明晃晃地炫耀:看见没?你眼馋吧?穿着那身皮装什么正经呢?
林丽可收回眼神,继续走。说实话,有点眼馋。她的骚这会儿空着,警裙里就一根断了绳的裆,走一路磨一路,磨得心里发毛。
洗手间门,门缝里挤出水声和压着的叫。
她推门一瞧:一个坐在洗手台上,裙子撸到腰,一个黑爹站在她腿间捣着她的,另一个黑爹踩着马桶圈,把横在她嘴里。
她被前后两钉着,底下的洗手台被撞得\"哐哐\"响,台上的瓶瓶罐罐东倒西歪,镜子上溅的全是水点子。
她嘴里堵着东西,声全闷在喉咙里,\"呜呜\"地,两只眼却眯着,一脸的舒坦。
林丽可瞅着她那副被散了架的德——白眼半翻,嘴角挂着白沫,大腿根的水把洗手台沿都淌满了——心里涌上一扭曲的、上瘾般的认同感:那是我。
那也是我。
几个钟前,我也是这副姿势,被四根得睁不开眼。
她带上门,接着巡逻。
后巷的铁门一推,一酸臭混着骚膻扑过来。<LīxSBǎ@GMAIL.cOM/>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贴着墙,裙子掀在腰上,双手撑着墙皮,撅得老高,被一个黑爹从后夯。
墙皮蹭着她的手肘直掉灰,她的叫在空巷子里撞出回音,跟远处夜场的鼓点搅在一起,谁也不觉得突兀。
林丽可抱臂倚着门框,看完了一整场。
那被到腿一软,出溜下去,跪坐在墙根的污水洼里。
黑爹抖了抖,提上裤子就走,把她晾在原地——她瘫在墙脚,裙子还掀在腰上,骚张着合不拢,白浊顺着腿根往下爬,爬进污水洼里,分不出哪是哪。
林丽可踱过去,低瞅她。她眼神散了半天才聚上焦,看清眼前是个警,居然还笑了,笑得又虚又:
\"警官……你也……来一?……真的……不一样……尝过就……回不去了……\"
林丽可没搭茬。她蹲下去,伸手替那把裙子拽下来,盖住那片狼藉。
回到夜场大厅,她刚巡到卡座区,手腕就被攥住了。
一个黑爹靠在卡座沙发上,端着酒,眼神跟屠夫掂量一块自己送上门的五花似的。还没等她开,胳膊一使劲,就把她拽了进去。
她跌在沙发上,仰面朝天,警帽骨碌碌滚到地毯上,裙摆被掀到腰际——黑丝绷着的大腿根一览无余,丝袜裆部透着底下那条亮闪闪的缝,湿痕洇了一大片。
\",穿警服的?\"黑爹乐了,捏了把她的子,\"老子还没开过这荤。\"
他不急着进,先埋下,整张脸埋进她腿间,隔着那层薄丝袜,拿鼻尖和嘴唇蹭那条缝。
\"嘶——\"林丽可的腰当场塌了,一声哼从鼻子里漏出来。
丝袜眨眼间就被她的水浸透了,紧紧黏在上。
黑爹的舌隔着湿袜碾她的唇,碾那粒肿起来的豆,每碾一下,里就往外冒一,把丝袜糊得越来越透,最后几乎成了层糖衣。
\"妈的,\"黑爹抬起,下上全是她的水,\"隔层袜子都挡不住这骚劲儿。你们局长知道你巡逻的时候里淌汤吗?\"
\"
什么、
跪在地毯上,正捧着一根黑
往喉咙里送。
鼓起一个包,随着进出一上一下地滚,像喉结长在了一个不该长的位置。
子往中间挤,挤得
沟

,脖子上挂着条细链子,两坨
往后迎,一耸一耸地追着
叫得字正腔圆:\"黑爹……使劲……把我这骚
——白眼半翻,嘴角挂着白沫,大腿根的水把洗手台沿都淌满了——心里
得睁不开眼。
似的。还没等她开
唇,碾那粒肿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