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命令的温柔，\"那不如，就让我当你妈妈吧。怎么样？\"

她说着，抬起那只赤的脚，伸到李子越面前。那只脚白皙、温润，脚背光洁，脚心那枚黑桃纹身若隐若现。

\"来，舔舔我的脚，当我的儿子。你妈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你妈能给你的——我都不懂你妈除了惦记你那根吃药养大的，还给了你什么。你就当一个听话的、只属于我一个的儿子。你愿意吗？\"

许照跪在另一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他看见江雪把那只纹着黑桃的脚伸到李子越面前，看见李子越低捧起那只脚——许照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比谁都清楚那枚纹身意味着什么。

他跪在江雪脚边舔过那么多次，他一碰到那枚纹身，就控制不住地流，再被命令舔净。

他亲眼见过江雪用那枚纹身，把多少兔郎榨成一滩只会流的烂。

那枚纹身是活的东西，碰到它，神经就会被烙上印，这辈子都跪在江雪脚下。

他以为李子越碰到那枚纹身，也会像他一样，疯狂地流，被江雪永远地控制在自己的脚下。

他紧张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他既怕李子越也像他一样被废得更惨，又隐隐地、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地，期待李子越也尝一尝他尝过的那种滋味。

凭什么只有他烂成这样？

凭什么李子越还能站着？

他跪在一边，那枚平板锁里，又挤出一清亮的前列腺，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紧张得又流了。

他没敢说话——他怕江雪知道他说漏了嘴，会罚他；他怕李子越知道真相，会恨他。

他只能跪着，发抖，流，眼睁睁看着李子越捧起江雪那只脚。

可李子越没有舔那枚纹身。

他低着，捧起江雪那只脚，把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脚背——那片没有纹身的、光滑的皮肤。他张开嘴，叫出那一声，带着一种顺从：

\"……妈。\"

许照愣住了。

他以为李子越也会像他一样，亲吻上那枚纹身，被彻底击穿，从此变成一条舔了江雪的脚就流的狗。

可李子越没有。

他只是叫了声\"妈\"，嘴唇落在脚背上，离那枚脚心的黑桃，差了整整一个脚的距离。

许照跪在一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的滋味——他不知道，那是庆幸，还是失落。

江雪低，看着李子越，看着他捧着自己的脚、叫出那一声\"妈\"，却没有舔那枚脚心的纹身。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一点点被拂了兴致的兴味。

她没有强求。她只是收回脚，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李子越的，颇具玩味地说道：

\"乖。真乖。废物儿子，也学会叫妈了。你这一辈子，就跪在我脚边，当我的废犬，当我的废物儿子。\"

李子越跪着，低着，那具空的壳，没有抬，没有回应。他只是跪着。

江雪摸着他的，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跪在一边、紧张得又流了一次的许照：

\"许照，你跪在那儿，抖什么？你也想认我当妈？\"

许照跪着，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抖：\"主……主……我不敢……\"

\"你当然不敢。\"江雪笑了，\"你只配当我的狗。\"

她掐灭烟，站起来，走到两个瘫在地上的少年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配得感：

\"我江雪，从医院那间诊室，走到这间999号包厢。我献出了我自己，献出了李安，献出了郑清，献出了方舟，献出了陈曼，献出了这整座城市。我做了这一切，我配得上这间包厢，配得上今晚这五个黑爹的奖赏，配得上你们这两个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应得的。\"

她低，看着李子越和许照：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专门服侍我一个。子越，你继续站门，替来往的母狗开门。以后你见了我，叫妈妈。许照，你继续穿着兔郎装，跪在我脚边，伺候我。以后，你见了我，叫主。你们两个，是我江雪的私玩物。以后你们只准伺候我一个。黑爹们要你们，也得先问我同不同意。\"

李子越趴在地上，空地应了一声：\"是……妈妈……\"

许照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也轻轻应了一声：\"是……主……\"

江雪看着他们，看着这两个曾经净、明亮的少年——一个空得像具壳，一个碎得再也拼不起来。

她这一辈子推了那么多下渊，可她终于站到了这渊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