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深渊底的母子
他跪在墙角,浑身发抖,那根平板锁里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前列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眼泪和那失禁的体一起淌。
他跪在那里,像一只被\"乖驯\"彻底驯到失禁的小兔子,整个瘫软在墙角,喘着气,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雪看着他那张被憋到极致的、崩溃的脸,看着他流着泪、失禁着、瘫软的、像一只死掉的小兔子一样的许照。
她轻轻开\"许照,过来。\"许照瘫在墙角,听见那声\"过来\",挣扎着,抖着,膝行着爬回她脚边,跪好,低着,不敢看她。
江雪低,看着跪在她脚边、浑身还在抖的许照,伸出手,像妈妈摸儿子的那样,轻轻摸了摸他那颗低着的:\"乖。你泄出来了,就不难受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在说给她自己听,\"以后,叫妈。别叫主了。\"许照跪在她脚边,浑身一颤,他几乎不敢相信——江雪让他叫她\"妈\"。
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抖:\"……妈……\"江雪听着那声\"妈\",指尖顿了一下。
她收回手,又看向那几个还跪在她身边、被\"乖驯\"憋得涨满发抖、却还强撑着伺候她的兔郎\"准许高的名额用完了,要等下一个咯。\"那几个兔郎一听,又怕又急,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争着抢着,想要讨她欢心——有捧起她的脚,有揉她的肩,有跪在她腿间,小心翼翼地用舌舔她小腹那枚纹身,有甚至为了争抢她身边的位置,互相用眼神瞪对方。
他们被\"乖驯\"憋得浑身发抖,涨得眼泪直流,却一个个强撑着、争着抢着,想要做那个\"伺候得最好\"的。
江雪躺在软榻上,看着他们又争又抢、又怕又憋、一个个涨得快要崩溃的样子,轻轻笑了——她喜欢这种\"被争抢\"的享受。
她躺在软榻上,像一颗被众星拱月的明珠。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眼泪和那失禁的
瘫软在墙角,喘着气,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照,过来。\"许照瘫在墙角,听见那声\"过来\",挣扎着,抖着,膝行着爬回她脚边,跪好,低着
,不敢看她。
郎\"准许高
的名额用完了,要等下一个咯。\"那几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