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里送，又教她，\"舌，不是死舔。是要缠——含住的时候，用舌尖绕着它打转，一下一下地，勾它。你要让黑爹觉得，你这张嘴，是专门为吸他的东西长的。\"

她又走到另一个新面前，蹲下去，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表，是最重要的。你伺候黑爹的时候，眼睛要看着他，要含着水，要勾他——你底下被着，嘴上要叫，眼睛要看着他，要让他觉得，你是真的想被他，真的想被他灌满。你还要会跪——\"她按着那新的肩，让她跪好，示范给她看，\"要翘，腰要沉，脸要仰起来，张着嘴，等着黑爹把东西递过来。你要让黑爹觉得，你就是一件为他生的、等着被他的、骚到骨子里的母狗。\"她教完一个，教另一个，按着她们的腰，扶着她们的手，带着她们动腰、用舌、做表、跪姿——一个一个，亲手教导。

那两个新，在她的教导下，一点一点，学会了怎么动腰，怎么用舌，怎么做表，怎么让黑爹舒服到极致。

她们从\"穿着正经警服的菜鸟\"，在林丽可的调教下，慢慢变成了跪在床边、翘着、张着嘴、眼神含水的、会伺候黑爹的母狗。

林丽可坐在床边，看着那两个新，在床边跪着、套弄着、吞吐着，把那两个黑爹伺候得直哼哼。

她看着她们，像看着两件刚被她调教好的、新的工具。

她坐在床边，翘着腿，看着那两个新被黑爹得翻白眼、叫。

林丽可教导完那两个新，看着她们趴跪在床边，骚套上那两根大黑，一前一后地动起腰，把两个黑爹伺候得直哼哼。

她退到一边，没有停——她游走在两个黑爹之间，像一条发的母蛇，俯下身，贴着那黑爹的胸，从他颈窝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下去，舔过他的胸肌，舔过他的腹肌，又绕到另一边，去舔另一个黑爹，舌从腰侧一路滑到腿根。

她一边舔，一边把骚贴上去，磨着那黑爹的手，又磨着另一个黑爹的手，让那两只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地蹭过她那两片湿滑的唇、那粒肿大的蒂。

她游走在两个黑爹之间，全身又舔又亲，骚磨着他们的手，像一只在两个男身体之间游走的、贪婪的母狗。

她让那两个新继续套着那两根黑，自己则在旁边舔着、亲着、磨着，等着。

直到那两个黑爹，意到了顶点——

林丽可猛地推开那两个新。

她抢在那两个新之前，扑到两个黑爹面前，一手握住一根，把那两根已经胀到极限、马上就要的东西，对准自己。

她仰着，张着嘴，把脸、把胸、把肚子、把腿根，全迎上去。

她抢到的，就是那两浓稠滚烫的。

一一，在她脸上、沟里、小腹上、腿根上——让它们浇遍她全身，浇得她满身都是白浊。

那两个被推开的新，跪在一旁，看着林丽可独占着那两，看着那在她身上、脸上、沟里——她们怔住了，只能看着她独占着黑爹出来的东西。

林丽可跪在两个黑爹面前，被那两浇得满身都是，她仰着，脸上、沟里、小腹上，全是白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边那滴，咽下去，才转回，看着那两个跪在一旁、看得发呆的新。

两个黑爹也相视一笑，抱着把丽可丢回床上，对着床下的母狗勾了勾手。

李子越站在引导台旁边，站得笔直。阿良递了根烟过去，李子越没有接。两个男并排站着，阿良吸了一烟，谁也没先开。

阿良先开了：\"你在这儿，站多久了？\"

李子越没说话。

阿良又问：\"天天站这儿，给开门？\"

李子越还是没说话。

阿良顿了一下，又问：\"你在里面？\"

李子越依旧沉默。三个问题，一个都没答。

阿良也不恼，他没再问。

他站在李子越旁边，抽着烟，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心里却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个和他一样。

都是被废掉的国男。

阿良没再说话，李子越也没说话。

两个就这样，并排站着，沉默了很久，像两根在门、谁也不看谁的废桩子。

烟一根接一根。

最后阿良掐灭烟，问了他今晚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让你站在这？\"他没指望李子越回答——他前面三个问题，李子越一个字都没回。

他以为这个，也不会有答。

李子越沉默了很久。久到阿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李子越开了，声音很轻，却清楚：\"有等我回家。\"

六个字。他说完，又不再说话。

k3的门开了。林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