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双通警局
十二厘米高,漆皮的黑,油亮亮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光着脚,把左脚伸进去——她的脚,白净,脚背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透亮的甲油,像五粒熟透的小果子。
她踩着鞋底,把那根细得可怜的鞋跟踩实,脚踝微微一动,那根皮条就勒进她脚背的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又把右脚伸进去,两只脚都踩进那双高跟凉鞋里,站起来,靴跟落在地板上,\"叩\"地一声——那种脆的、尖的、敲在心尖上的响。
她动了动脚踝,那两根叉的皮条勒着她的脚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陷进里,又弹回来。
她低,看着自己那双踩着高跟凉鞋的足——脚背被皮条勒着,脚趾蜷了蜷,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满意地看了看,才出门。
阿良载着她,摩托轰鸣着,穿过夜色里的街道,往芳华国际去。
两都戴了盔。
阿良那个漆黑色的,面罩拉下来,遮住大半张脸;林丽可那个也是黑的,可她把面罩推上去一半,露出那双眼睛——眼尾画着细长的眼线,睫毛上刷着厚厚的睫毛膏,又长又翘。
她就穿着那身警服改的趣装,短裙摆在大腿上,风一刮,那截大腿就露出来。
她侧坐在摩托后座,两条腿并拢,斜斜地搭在一边。
她一只手搂着阿良的腰,另一只手,隔着阿良的裤子,往下探,落在他裤裆上那枚平板锁的位置,指尖轻轻按了按,又逗了逗,像在拨弄一件锁住的、不能再用的旧物。
她凑到阿良耳边,盔碰着盔,声音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的笑:\"阿良,专心开车,别翻了哦。\"阿良骑着车,隔着盔,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不敢回。
他裤裆里那枚平板锁,压得死紧,那根东西在里面,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他只能闷骑车,听见身后林丽可\"嘿嘿\"地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玩你\"的、恶劣的满足。
路上,霓虹灯和都市夜景,从他们身边掠过。
那些光,红的、蓝的、绿的,映在两的盔面罩上,像一层流动的、光怪陆离的油彩。
林丽可半睁着眼,看着面罩上映过的那一道道霓虹,看着这座城市在她眼前一闪一闪地掠过。
风从她敞开的领灌进去,吹在她那道沟上,吹得她胸前凉凉的、又痒痒的;风又掀起她那条短得不像样的裙摆,把那截大腿、那双腿根,一下一下地吹得露出来,又回去。
她没去按裙摆。
她任由风那样吹着,任由那截大腿在夜风里露着、晃着,像一件被风掀开的、等着被看的东西。
她坐在摩托后座,抱着阿良的腰,逗着他的平板锁,吹着风,看着霓虹——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到了芳华国际,阿良沿着地下通道,驶到k2层,停下车。
k3的,就在前面不远。
阿良把车停在k2的停车场,和林丽可并肩,往k3的走。
他看见引导台的男——李子越。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看见了阿良,看见了他身旁那个穿着趣装、露着大腿、踩着高跟凉鞋的。
阿良和李子越相视了一眼。
林丽可没管他们。
她推开k3那扇门,踩着高跟凉鞋,细跟敲在地砖上,\"叩叩\"地脆响,一路响进那条弥漫着腥甜气味的走廊里,走向211包厢。
包厢里,灯光昏黄。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坐着两个黑爹——两个更壮、带着上位者气场的黑爹。林丽可走进去,看见那两个黑爹,心里那点\"念先压下去一半——她知道,碰上这种级别的黑爹,她得先伺候好。她走进包厢,带着一点\"我来晚了\"的熟稔:\"两位黑爹,来晚了。这两个新来的伺候得还行吧?\"
床脚,跪着那两个新来的同事。
她们穿着普通的警服,可她们跪在床脚,那身警服却敞着领,发披着,低着,像两只还没被调教好的、刚被抓来的母狗。
她们还没遇到这样级别的黑爹,也没做过这个级别的侍奉。
她们听见林丽可进来,不敢抬。
林丽可走到床边,对那两个黑爹笑了笑,然后,转身,面对那两个跪着的新。
她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老资历\"的、居高临下的味道:\"抬。看着。\"那两个新,抖着,抬起,看着她。
她们看着她那身警服改的趣装——领开到了胸,那道沟得像一条沟,两团白几乎要从领跳出来;裙摆短到腿根,一抬腿就露光;下身敞着,连内裤都没穿。
她们愣了一下。
林丽可看着她们那副\"还没适应\"的样子,心里那点\"老资历\"的满足,又升起来
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心尖上的响。
叉的皮条勒着她的脚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陷进
,看着自己那双踩着高跟凉鞋的
足——脚背被皮条勒着,脚趾蜷了蜷,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满意地看了看,才出门。
趣装,短裙摆在大腿上,风一刮,那截大腿就露出来。
灌进去,吹在她那道
沟上,吹得她胸前凉凉的、又痒痒的;风又掀起她那条短得不像样的裙摆,把那截大腿、那双腿根,一下一下地吹得露出来,又
回去。 

来晚了。这两个新来的伺候得还行吧?\"
得像一条沟,两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