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绿茵场上的黑爹
你们——\"金叔叔没有松手。
他按着他的肩,把他按在原地,声音又低又沉:\"约书亚,听你爸把话说完。\"
约书亚的父亲,班克斯先生,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儿子,看着这个他亲手打磨了十九年、刚刚赢下冠军的兵器。
他没有起身,没有发怒。
他放下酒杯,开了,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比怒吼更压的沉:\"约书亚,放纵你,不代表会疏于管教。\"他顿了顿,看着约书亚的眼睛,一字一句,\"是时候,教导你——怎么对待这些母狗和公狗了。要学会用自己的武器,自己的身份。而且——\"他低,看了一眼胯下还在含着他东西的尚雅,\"他们,反而是很乐意接受的。\"
尚雅跪在地上,含着约书亚父亲的黑,听见那句话,竟抬起,看着约书亚:\"约书亚……我是自愿的……我就是一个母狗……你爸说得对……我以后,就是你和你爸的母狗……你以后,也只需要,把我当母狗……\"她说着,身后,那个黑爹——金叔叔的——扶着那根刚完、又硬起来的黑,对准她那张合不拢的、沾满白浊的骚,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尚雅\"啊\"地一声,被得往前一扑,趴在地上,被他从后面着。
她一边被,一边仰着,看着约书亚,脸上带着泪,却还在笑\"约书亚……你看……我自愿的……我就是一个母狗……以后,你把我当母狗就好……啊………太了……\"约书亚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看着尚雅——他唯一过的,他发誓只她一个、要一直捧在手心的——趴在地上,被他父亲的黑爹从后面着,得叫,得说\"我是母狗\"——他的世界,一点一点地,塌了。
他转向旁边。
小瑜趴在椅子上,被黑爹从后面着,他抬,看着约书亚,眼睛红红的,却没有躲。\"
约书亚……我和我妈……也是自愿的……我们早就……想这样了……我们想伺候你……也想伺候你爸……我们,都是黑爹的母狗……\"秦婉珍趴在另一张椅子上,被得骚外翻,她抬起,看着约书亚,声音又哑又软:\"约书亚……阿姨也是自愿的……阿姨守了十年寡……你搬过来那天……阿姨看着你……阿姨就想……想伺候你……想尝尝你那根……你爸说得对……我们都是母狗……我们乐意……\"
约书亚站在原地。
他听着尚雅说\"我是自愿的\",听着小瑜说\"我和我妈都是自愿的\",听着秦婉珍说\"我们都是母狗,我们乐意\"——他忽然觉得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他以为,尚雅是他唯一要捧在手心的;他以为,小瑜是他唯一真诚对待的朋友;他以为他这辈子的那根东西,只该尚雅一个。
结果她们早就自愿跪下了。
她们早就想被了。
他守了十九年的\"纯\",在这些眼里,不过是一个还没开窍的孩子,不懂这个世界真正的规矩。
他站在书房里,看着满地跪着的、趴着的、被着的和男娘——他没有再说话。
他忽然,低下。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长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它早就硬了。
他走向秦婉珍。
秦婉珍趴在那儿,被黑爹从后面着,看见他走过来,眼睛里没有怕,只有一种等了很久的、终于等到的光。
约书亚俯身,把那根东西,从黑爹拔出来的空隙里,对准秦婉珍那张湿透的骚,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秦婉珍\"啊\"地一声,像等了十年、终于等到的满足:\"约书亚……你进来了……阿姨等了你好多年了……你从小搬过来那天……阿姨就想尝尝你那根……你终于……让阿姨尝到了……\"约书亚没有回答。
他着她,一下,一下,又又狠,像要把这十九年来,他守着的那些\"纯\"\"唯一\"\"捧在手心\",全部,碎。
他父亲和金叔叔,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们也起身,走向那些跪着的、趴着的,加进去。
书房里,灯光昏黄,和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约书亚趴在秦婉珍身上,着这个从小给他做饭、把他当半个儿子养大的,听着她说\"阿姨早就想尝你这根了\"——他忽然觉得,这整个世界,都是黑的。
他跪在其中。
他从十九岁这晚起,也成了这黑夜里的一部分。
联赛结束,紧接着就是高三下学期,准备毕业了。芳华国际中学的足球场,再也看不见那个一猎豹一样、只为进球和兄弟欢呼的九号了。
约书亚变了,从那天晚上的书房里走出来之后。
他说不清自己是哪个部分碎了,他只记得,他踩着一地
了,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比怒吼更压
的沉:\"约书亚,放纵你,不代表会疏于管教。\"他顿了顿,看着约书亚的眼睛,一字一句,\"是时候,教导你——怎么对待这些母狗和公狗了。要学会用自己的武器,自己的身份。而且——\"他低
,看了一眼胯下还在含着他东西的尚雅,\"他们,反而是很乐意接受的。\" 
,听见那句话,竟抬起
……\"她说着,身后,那个黑爹——金叔叔的
完、又硬起来的黑
,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了……\"约书亚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过的
叫,
,他抬
\",在这些
进去。 
和
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