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陈曼身上那味勾着，被儿那副样子勾着，他动不了。

周恬坐在旁边，端着红酒，看着这一幕。

她想起自己作为周然时，曾经也是这样——被看着、被指点、被控。

现在她在这里，看着另一个\"曾经的自己\"被摆上桌，看着一个父亲跪在儿旁边。

陈曼站起来，走到符宛身后，俯下身，从尾椎一路舔下去，舔过那两瓣白的，舔进缝间那紧致的门，用舌尖钻着它、舔着它。

符宛趴在书桌上，被陈老师舔着、舔着后，哭着，颤着，底下那张小骚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

\"啊……陈老师……我要……我要死了……\"符宛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一种被舔到极限的叫。

陈曼直起身，看着周恬，像在讲解一道题：\"看好了——不是力，是让他们自己求着我。\"

她说着，把符宛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桌上，分开两条腿。

符宛仰躺着，脸涨得通红，底下那张没穿内裤的小骚完全露，湿得发亮。

陈曼低下，含住符宛那粒已经肿得发亮的蒂，用力吸了一下，又用舌尖钻着她那张还在流水的小骚，钻进去，搅动。

符宛仰躺在书桌上，被陈老师舔着骚、钻着骚，哭着，叫着，底下一一地水，在陈曼脸上、在书桌上。

\"唔……陈老师……我要……我要到了……\"符宛的声音又尖又碎，带着哭腔。

陈曼直起身，看着她那副哭红了眼、仰躺在书桌上、腿间湿透的样子，没有停。

她坐在书桌边，看着符宛，声音又轻又柔：\"宛宛，让你爸过来。让他看着。\"

符宛哭着，侧过脸，看着她父亲。符先生跪在旁边，看着自己儿被老师舔成那副样子，他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裤裆顶得老高。

陈曼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符先生面前，低下，用那双含水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符先生，您看，宛宛多乖。她在我这儿，什么都愿意做。您呢？您愿不愿意，也做点什么？\"

符先生喘着粗气，声音发：\"我……我……\"

陈曼没有等他说完。

她伸出手，解开他的裤带，把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从裤裆里掏出来。

她握着它，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声音又软又媚：\"您硬成这样，还装什么？您想，对不对？您想和儿一样，对不对？\"

符先生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陈老师……我……我想……我想……\"

\"想就跪着。\"陈曼的声音又软又平，\"跪着，看着。看着我怎么您儿。\"

她说着，走回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粗大的假阳具。

她俯下身，把假阳具对准符宛那张湿透的、还在流水的小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了进去。

\"啊——！！\"符宛发出又尖又的叫声，\"进了……进到底了……陈老师……死我……\"

陈曼一边着她，一边回，看着跪在地上的符先生，声音又软又媚：\"符先生，看着。看着您儿怎么被的。您想不想，也这样被？\"

符先生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儿被老师用假阳具得叫、水，他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他一边看着，一边自己撸着，声音又哑又碎：\"想……我想……陈老师……我也想要……\"

陈曼笑了。她把假阳具从符宛身体里拔出来，走回符先生面前，把那只沾满符宛水的假阳具，顶到他嘴边：\"舔。舔净。舔您儿的味。\"

符先生犹豫了一秒。

就那一秒，陈曼把假阳具往前一顶，顶进他嘴里。

他\"唔\"了一声，被迫含住那根沾满儿水的东西，舌绕着它，舔着，吸着。

他一边舔，一边看着自己儿还躺在书桌上、腿间湿透的样子，他底下那根东西，抖着，差点出来。

\"看好了。\"陈曼回，看着周恬，声音又软又平，\"儿看着父亲被，父亲看着儿被——他们都不敢说，可他们都硬了、都湿了、都疯了。\"

周恬坐在旁边，端着红酒，看着这一幕——符先生跪在地上，含着沾满儿水的假阳具；符宛躺在书桌上，腿间还流着水，看着自己父亲被老师弄着。

她看到陈曼怎么让父两互相看着、互相羞耻着、互相勾着。

她记着，学着。

陈曼把假阳具从符先生嘴里拔出来，走回书桌前，再次进符宛身体里，着她，让她叫着。

她一边着儿，一边用脚，踩着跪在地上的符先生的裤裆，隔着裤子，磨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