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狂欢夜
具进另一件工具。
苏禾\"嗯\"地一声,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短又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像小动物被踩住尾时的颤。
\"啊——!\"
她被捅进去了。
那根东西很大,比她想象的大,比她作为周然时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它撑开她体内那些从未被撑开过的、紧致的壁,刮着她体内敏感的褶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一具还冷着的身体。
她往前挣,可他的手掌按着她后颈,像按一只待宰的羊,她挣不动。
\"你做的药,\"维克托一边着,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哑,\"让变贱。让自己张开。让一闻到味,就跪着求。\"他得更,撞得她往前一耸一耸,小腹贴着冰凉的金属台面,撞得她胃里一阵一阵地翻,\"你自己呢?你吃了自己的药吗?你贱不贱?\"
苏禾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凉的金属,手指攥紧台沿。
她想回答他——她想说她做的药是化合物,是神经递质与受体的结合,是可控的、可量化的、有数据支撑的——可她张了张嘴,只发出一点又轻又哑的、像气漏出来的声音:\"我……不是……\"
\"不是什么?\"维克托得更狠,撞得她\"嗯——嗯——\"地长呜,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碎的颤,\"你不是?你不是我的?\"
苏禾没有回答。
她趴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滴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和碎玻璃混在一起。
她想用她唯一懂的方式,去理解这个场景——她想把它归类,想给它一个编号,想写进她的记录本——可她发现,这不是实验。
这是她被按在实验台上,被撕了衣服,被一根不属于她的东西,强行填满。
维克托把她翻过来。
让她仰躺在实验台上,脸朝着那盏白得刺眼的无影灯。
他握着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开,让她完全露在他眼前——她那片被改造过的、光滑的、没有毛的下体,此刻一片狼藉,水混着血丝,从被开的往外淌。
\"看。\"维克托说,声音又低又哑,\"看你自己。\"
苏禾仰躺着,看着那盏无影灯,灯光白得让她睁不开眼。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探进她的,向两边撑开——像撑开一件工具的内部,让她看见自己身体最处的那团软。
她不想看,可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腿间——那个被撑开的、圆圆的、外翻的空,像一张被打开的空腔,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体。
\"这叫\''''打开\''''。\"维克托说,声音平平的,像在讲解一件实验器具的使用方法,\"你们黑烨会让自己跪。我不用。我直接把你打开,把你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我要的是这个——\"
他的手指,按在她体内最处的那团软上,轻轻按了一下,苏禾浑身剧颤,一水从空边缘涌出来:\"——这个反应。这个收缩。这个,你控制不了的,东西。\"
苏禾仰躺着,看着自己被打开的身体,看着他那根还硬挺挺的、沾着她体内体的,悬在她眼前——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场景。
她想说\"这是侵\",想说\"这是力\",想说\"这不是我同意的实验流程\"——可她发现,这些词没有任何重量。
他是来把她做成一件东西的。
一件,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打开的东西。
维克托没有停。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身体折成一个更露的、更脆弱的弧度。
他再次捅进去——从正面,更,更直接,顶到她体内最处的那团软,又顶、又碾、又揉。
苏禾\"啊——啊——\"地叫着,那声音又尖又碎,像玻璃一块一块地裂开,在实验室的四壁间撞出回音。
她仰躺着,看着那盏无影灯,灯光在她眼前晃成一片白,她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着,她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把她身体里某个她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很很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顶出来。
\"你记啊。\"维克托一边着,一边声音哑着,\"你不是喜欢记吗?记这个——你现在的体温,你现在的收缩频率,你现在的——\"
他顶到最处,停住,让她感觉到那滚烫的、脉动的压迫感:\"——现在的,这个。\"
维克托到处,忽然停下来。
他俯下身,脸凑近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自己的、都读不懂的、空的茫然,他笑了。
\"记不下去了?\"他问,声音又低又哑,\"没关系。我帮你
时的颤。
壁,刮着她体内敏感的褶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一具还冷着的身体。
着,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哑,\"让
变贱。让
,撞得她往前一耸一耸,小腹贴着冰凉的金属台面,撞得她胃里一阵一阵地翻,\"你自己呢?你吃了自己的药吗?你贱不贱?\"
露在他眼前——她那片被改造过的、光滑的、没有毛的下体,此刻一片狼藉,
水混着血丝,从被
往外淌。
,像一张被打开的空腔,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
体。 

\",想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