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代谢，生针提升睾酮，壮补剂扩张血管，三者叠加，可能导致心血管过载。需要缓冲剂，调控释放速率。\"

维克托笑了，那笑里带着满意：\"好，大大方方去做，你要实验体有的是。\"

苏禾花了两周整合配方。

她命名：x-1。代号：\"征服者\"。维克托取的。

第一批测试，在那些残次品身上进行——测试她们对强化后黑爹的反应，作为\"对照组\"。

x-1注黑爹体内。

三十分钟后，进\"极致征服态\"。

与g-03（爬行残次品）对峙——结果：g-03没有任何抵抗，本能被更强大的征服感直接覆盖，主动爬过去，主动张开，主动迎合。

苏禾记录：对照组反应，完全服从，无抵抗，主动迎合。结论：x-1对退化样本，效果过剩。

第二批测试，维克托给了她一批从医院科住院部调过来、以参加\"新型疏导治疗方案研发\"的名义叫来的\"病\"。

x-1黑爹与第一个对峙——她坚持十五分钟，试图控制节奏，被更原始、更直接的征服感碾碎，跪下，哭着求着。

第二个，十分钟，试图用语言诱惑，被动作直接打断，跪下。

第三个，五分钟，试图抵抗、保持站立，被强化后的身体、气味、视觉直接击溃，跪下。

苏禾记录：测试组a，平均抵抗时间10分钟。

最高15分钟。

全部屈服，无例外。

结论：x-1对\"有技巧\"样本，效果显着，但仍有抵抗过程。

维克托看着数据，笑了：\"还行。但还不够。\"

他转，看着苏禾：\"下一批，更高级。我给你资料。\"

他给了苏禾一份资料。苏禾打开，看着——

测试对象：郑清、徐晓。

原警局档案科，黑烨会外围成员，后被献予兄弟会。

特征：受过双重改造，既有黑烨会服从训练，又有兄弟会的印记，心理防御复杂，抗征服能力高于普通样本。

苏禾看着资料，记录：测试对象b，郑清、徐晓，双重改造样本，中级防御，心理结构复杂。

设计场景：隔离环境，感官预设，视觉冲击，心理博弈，最终接触。

预期结果：抵抗时间低于测试组a平均，或出现分化反应（一屈服、一抵抗）。

郑清和徐晓的测试，在三天后进行。

苏禾设计的场景——封闭空间，单一光源，x-1代谢气味预设，强化黑爹体展示。

她站在角落，穿着白大褂，戴着罩，手里拿着记录本和笔。

郑清和徐晓被带进来时，穿着便服，低着，手牵着手。

她们曾经一起被刘艳献给兄弟会，一起被刘骏驰服，一起被陈曼\"矫正\"——她们是彼此唯一的、在这座城里还认识的。

郑清抬起，看见了苏禾——站在角落，像任何一个实验记录员。

她愣了一下，认出了她。

那个曾经在黑烨会实验室里、埋做研究的、瘦小的。

现在她站在财团这边，穿着白大褂，拿着记录本，像看样本一样看着她们。

郑清低下，没有说话。她知道，在这座城里，没有\"认识的\"，只有\"能用的\"和\"被用的\"。

强化黑爹走进来。

三十分钟前喝下了x-1。

眼睛发红，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起裤子，廓粗大得让布料绷紧。

不是一个，是两个。

郑清和徐晓站着，手牵着手，没有动。

黑爹上前一步，解开裤带，把那根强化后的、硬得发紫的、青筋起的巨物，掏出来，悬在她们脸前。

郑清先动了。

她受过黑烨会的训练，可她也受过兄弟会的征服，她知道那种征服感，直接、力、不讲道理。

她看着那根东西，看着那双发红的眼睛，她的大脑，在两种记忆之间打架。

她试图用黑烨会的技巧——她开，软声细语地说道：\"黑爹……您别急……让我……\"

黑爹没有听。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她按下去——按成跪着的姿势，脸悬在那根巨物前。

徐晓在旁边，看着郑清被按下去，她浑身发抖，可她没有动。

她受过同样的训练，可她的身体，先一步，认出了那种征服感。

郑清跪着，看着那根东西，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她闻到那混合着x-1药味的、浓烈的腥甜——她的鼻腔，像被火烧一样。

她试图抵抗——她用她学过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