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刘骏驰嚎叫着。

就在他的前一秒，那根从根部裂开了。

整根器官从移植的血管吻合处崩解，黑色的海绵体像一块被泡烂的木，从中间断裂。

和前半段还留在许照体内，后半段和根部掉在床单上，烂成一堆黑红色的泥。

鲜血从断裂的血管里出来，像泉一样，溅了刘骏驰一身。

紧接着，脓、组织、和黑色的坏死组织一起涌出，把他的胯下染成一片可怕的褐色。

\"啊——！！\"

刘骏驰发出一声不似声的惨叫。他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胯下，可血从指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怎么按都按不住。

他低看着——他的那根东西，那根他背叛一切换来的、那根让他以为自己终于能抬起做的那根东西——正在他眼前溃烂、崩溃、化成一团血模糊的黑红色烂。

更可怕的是，坏死正在向上蔓延。

他的囊开始发黑、肿胀，腹沟的淋结像气球一样鼓起来，皮肤下面出现大片紫黑色的淤血。

那些坏死组织散发出一恶臭，像腐烂的类，迅速弥漫整个房间。

\"对象c-1，移植器官崩解。\"苏禾记录，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坏死向周围组织扩散。囊、腹沟出现坏疽病变。\"

刘骏驰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眼睛向上翻，嘴里吐出白沫。

他的双手还死死捂着胯下，可那里的血已经流尽了，只剩下一个不断溃烂的、散发着恶臭的黑。

\"我的……我的……\"他喃喃着，眼神涣散，\"我的……\"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妈妈第一次把他按在床上，说\"以后你就是黑爹了\"。

那根被移植到自己身上的、不属于他的黑色器官，第一次硬起来的时候，他躲在厕所里哭了半个小时。

他开着911，带着周恬和许照去购物。周恬在副座把脚翘到了天上，许照在后面叉着腿吹风。

周恬说：\"刘哥现在家叫周恬，叫恬恬就好啦。\"

许照含着威士忌跪在他胯下，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

然后就是永夜。

\"对象c-1，死亡。\"苏禾记录，\"死因：移植器官崩解导致大出血休克，继发坏疽感染。对象c-3，许照，重伤，生命体征微弱，需立即手术。\"

…………………………

实验结束后，苏禾一个留在实验室里。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罩，正在整理数据。

刘骏驰和周恬的尸体已经被推走了，许照被送去抢救。

床单换了新的，地上的血迹被清洗过。

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血腥和混合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苏禾坐在实验台前，看着记录本上的数字。

对象c-1：死亡。

对象c-2：死亡。

对象c-3：重伤。

三个活生生的样本，在她眼前变成了三行数据。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刚还在记录那些数据。很稳，没有抖。

\"苏研究员。\"

维克托的声音从门传来。苏禾抬起，看见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还没走？\"

\"数据没整理完。\"苏禾说。

维克托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的影子投在记录本上，把\"对象c-2，死亡\"那几个字遮住了一半。

\"你在想什么？\"

\"在想x-1的代谢路径。\"苏禾说，\"三倍剂量对移植器官的损伤，说明药剂和宿主免疫系统的互比预期更复杂。如果要在原生黑身上使用，需要调整缓释结构。\"

维克托笑了。他伸手，按在苏禾的肩膀上。他的手很沉，很热。

\"三个月后的测试依旧如期进行\"维克托说，\"你亲自设计场景。你亲自记录。\"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苏研究员，你不会手软吧？\"

苏禾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像一潭死水。

\"我不会。\"她说。

\"很好。\"维克托笑了，\"因为你也没有资格手软。她的命，现在捏在你手里。你设计得好，她还能活。你设计得不好——\"

他顿了顿，\"她会和周恬一样。\"

维克托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苏禾一个坐在实验室里。她看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

然后，她从白大褂袋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