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发芽
她沿着江堤,走到一棵老柳树底下。
树影把她的身体遮住大半,江风把她的黑纱裙掀起来,露出底下那双穿着黑丝袜的腿。
她靠在树上,从随身的小坤包里,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她的假黑。
一根粗大的、黑得发亮的仿真阳具,底座上刻着黑烨会的标志。
这是江雪很久以前赏给她的,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
她每天出门都要戴着它,在眼里,或者在骚里,让自己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什么东西。
今天也不例外。
她掀起裙子,把那根假黑从骚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水和肠的混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骚已经被这根东西撑开了,微微外翻着,像一张刚被喂过、还没吃饱的嘴。
刘艳把假黑举到眼前,借着江面上反的月光,看着它。
\"儿子,\"她对着那根黑色的假说,声音又哑又轻,\"你活着的时候,妈没能好好伺候你。你死了,妈用这根东西,替你一回这世界。\"
她说着,把假黑重新对准自己的骚,猛地坐了下去。
\"啊——!\"
那根粗大的黑物整根没,撑开她的,撞在她子宫上。
刘艳仰起,背靠在粗糙的柳树上,黑纱裙被风吹得翻飞。
她的手指抠进树皮里,指甲断裂了也感觉不到疼。
她开始动。
腰一上一下地起伏,骚把那根假黑吞进去又吐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她的子从丧服的领里跳出来,两粒尖上穿着的银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她一边自己,一边低声咒骂:
\"王康……你个废物……你那根老……连妈的毛都碰不到……还配当市长……\"
她骂一句,就往下坐一下,假黑撞得她子宫发麻。
\"我儿子……我儿子那根大黑……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他过的……比你见过的都多……\"
她的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流。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爽。
她只知道,那根黑色的假在她身体里,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他妈的有点用。
\"江雪……苏禾……黑烨会……\"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你们都是一帮畜生……你们把我儿子做成了什么……把他做成了什么……\"
她想起刘骏驰最后一次回家,裤裆里那根硕大的移植黑,硬得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把她按在料理台上,从后面进来,得她尖叫、水、翻白眼。
那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被儿子。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系在那根东西上。
现在那根东西烂成一摊黑泥了。
\"啊——!\"
刘艳猛地加快速度,把假黑得又又狠。
她的骚被磨得红肿,外翻,一一的水顺着那根黑色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江堤的杂上,把枯都打湿了。
她高了。
那快感来得又凶又猛,像一记闷棍打在她后脑勺上。
她浑身绷紧,脚趾在细高跟鞋里蜷成一团,骚死死绞着那根假黑,一温热的水\"噗\"地出来,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在黑纱裙上,在柳树上。
她瘫软下去,顺着树滑坐在地上。假黑还在她身体里,一半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刘艳低着,看着自己被得红肿的骚,看着那根黑色的假物,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在空的江堤上回。
\"报仇……\"她一边笑一边说,\"妈一定替你报仇……那些看着我们母子像看狗一样的……都跪下来……都他妈跪下来……\"
她拔出上的黑纱发饰,把凌的发重新拢了拢。
然后她抽出几张湿巾,擦了擦腿间的狼藉,把假黑塞回包里,站起身,整理好裙摆。
她又变回了那个刘局长。
至少在表面上。
江堤远处的柳树底下,那个穿黑色风衣的年轻又出现了。
他站在那里,已经站了很久。
他看着刘艳把骨灰倒进江里,看着她在树下掀起裙子自己,看着她高后瘫软在地上又爬起来整理仪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既没有厌恶,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观察。
月光照在他褐色的脸上,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他的眼睛
上,从随身的小坤包里,摸出一个东西。 
。
在
眼里,或者
里,让自己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什么东西。 
水和肠
的混合
微微外翻着,像一张刚被喂过、还没吃饱的嘴。
的月光,看着它。
一回这世界。\"
,撑开她的
,撞在她子宫
,背靠在粗糙的柳树
子从丧服的领
尖上穿着的银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连妈的毛都碰不到……还配当市长……\" 
都多……\"
水、翻白眼。
又狠。
上,把枯
了。 
的
,既没有厌恶,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