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剥落，露出底下新生般细的新皮。

就连她那双紫瞳里因为营养不良而始终蒙着的一层淡灰，也在这一刻褪得净净，瞳仁变得清亮而透彻。

她的身体正在从内而外地被重塑，这是一次以维克托利斯的为引、以她自身血脉为媒的彻底的进化。

这暗灵的种族值也太低了，被自己内一下也能发生进化，不过身体倒是不错。

维克托利斯松开她的后脑，唇与唇之间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暗光下亮了一瞬便断开了。

他将已经开始发软的从妮克丝体内缓缓拔了出来。

在离开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随即大白色的浆从那个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暗紫色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弯处垂落成一大团黏稠的体，最终砸在石面上，溅开了大片浊白。

维克托利斯将已经完全瘫软的妮克丝放在玉台旁边的地面上，让她靠在玉台侧壁上。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进化带来的余韵里，紫瞳半阖着，胸脯微微起伏，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混合了浆与的浊，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维克托利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完成了蜕变的暗夜灵，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额上轻轻点了一下。

“今晚的赐福，够你用很久了。把这里打扫净——石面、符阵、墙壁、还有你自己弄脏的地方。粘稠的魔力用魔力回流术清理，记得多攒几次再一起收进容器，别费。明早我要看到这里一尘不染。做不到的话，下次的惩处就不只是这样了。”

妮克丝勉强撑起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慢慢直起腰来，还带着余颤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而哑：

“是……主……妮克丝记住了……一定……一定擦得净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够散落在石面上的骨珠，动作还带着高后的迟钝，但比方才利落了不少。

那层进化后的皮肤在暗紫色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整个像是被重新打磨了一遍，虽然狼狈，却隐约透出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属于真正暗夜灵血脉的柔润感。

维克托利斯不再看她，转过身，面向石壁边跪坐了一整场的薇尔。

薇尔抬起来与他对视。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幽紫色的光里亮得惊，眼眶周围有一圈不太正常的薄红，不是因为哭过，而是因为旁观整场合过程中体内持续累积的生理反应找不到出。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嘴角那处被自己咬的伤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

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处，暗金色的皮肤被铁环磨出了更的红痕。

她大腿内侧那处缝在这整场旁观中不但没有燥，反而比之前更加湿润，周围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两片厚实的外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泛肿，从紧闭的缝隙里缓缓渗出一线透明的汁，沿着会往下淌。

维克托利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将那截铁链从地环上解开。

铁链当啷落地，薇尔被束缚了整晚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缩，背脊却已经抵上了冰冷的石壁，无处可退。

维克托利斯将解放出来的那只手腕握在掌心里，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那道被磨出的红痕上，力道不算轻。

“刚才看了那么久，现在到你自己了。”

他将薇尔从地上拉起来，转身将她按在方才妮克丝趴伏过的那块玉台上。

玉面上还残留着妮克丝的体温和几片没来得及被清理的湿痕。

薇尔的上半身被按在玉面上，那对饱满结实的房压着冰凉的玉面被挤向两侧，尖陷进玉台的缝隙里。

她那条暗金色的尾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提起来，尾尖那簇柔软的皮在空气里绷得发直。

她的双腿被维克托利斯的膝盖顶开，被迫站在玉台前，向后翘起，将方才在旁观中积蓄了整晚的那处湿透的缝完全露在暗紫色的光柱里。

维克托利斯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将抵在薇尔那处被泡得滑腻不堪的上。

这一次没有停顿，也没有缓慢推进的试探，腰腹一送，便撑开那两片厚实的外唇，径直碾了那道紧窄湿热的道处。

薇尔的身体像被一根长钉贯穿般绷紧了一瞬。

她的后背在玉面上弓起来，肩胛骨耸起又落下，十根手指在玉面上攥紧又松开，指甲刮过玉面发出细碎的响。

她咬住了下唇，嘴角那处已经结痂的伤被再次咬，一线鲜红顺着下颌淌下去，滴在玉面上，也滴在她自己压在玉面下的上。

但她没有发出尖叫，也没有求饶，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闷哼，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