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在一旁拍了拍手，笑了一声。

“但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什么？”转过看他，胸的起伏还没完全平下去，呼吸有一点点重。

“就是……你这段舞蹈虽然很好看，其中包含了许多专业的动作。但我们毕竟是上台表演，是要给观众看的。专业动作多，不代表这段舞就能够被观众所接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又紧接着摇了摇。她眉皱了一下。

“这么说吧，你的舞蹈功底很强，体型也十分适合，但却不会表演。”男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侧前方。

“我曾经上过真正的舞台，我知道怎样的舞蹈才能激起观众最大的热。在观众的视角上来看，你这段舞给的感觉太过一板一眼了，无法真正让观众的绪被调动起来。”

“那我要怎么做呢？”

的语气里有一种实打实的请教。她在原地站着，双手垂下来，脑袋微微往前倾，专注地看着面前那个男。

“首先，既然是男双舞，那动作就不能设计得太平淡。适当的加些暧昧与亲密的动作是很有必要的。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有什么龌龊的想法，而是观众喜欢看的就是这些。我想你应该明白。”

听到“暧昧与亲密”这几个字的时候，脸颊上浮起了一层很薄的红。

她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衣摆，然后点了点。

她心里清楚这些。

她本来也有意加上一些更贴近的舞步，可原来一起练的因为工作没办法配合她，那点想法就搁下了。

“还有，衣服也需要专门购买。舞台上的表演，动作虽然占了主要，但衣服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同样也很重要。普通的衣服是无法勾起观众兴趣的。”

“衣服的话，我之前买过一套……”

“哦？是吗？能让我看看吗？”

犹豫了一两秒，转身走到墙边，从放在地上的一个布包里拿出手机，划了几下，递到男面前。男低看了一会儿，抬起摇了摇。

“这也太普通了一点。”

“啊？这还普通？”吃了一惊，抬手去接手机，眼睛睁大了一点。

那套衣服在她看来已经很露了，露了不少皮肤，可她没想到得到的评价是“普通”。

“这种衣服怎么能行呢？而且也无法凸显出你身材上的优势。你的腿就露出那么一点，做动作也不方便。”

“那该怎么办？”

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她原本觉得自己已经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从小到大跳过那么多场舞，功底也算扎实。

可眼前这个男几句话就把她之前的那点自信削平了。

她站在他面前，像是个第一次上台的新。

“没事，衣服的事我来搞定。正式表演之前肯定能搞定。对了，冒昧地问一下，你的三围是多少？还有，内衣的尺寸是多少？这种专业的舞蹈服，内衣都是要特别订制的。”

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眼神也没有往她身上飘。

他站在那里，一只手在短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矿泉水瓶子，看起来像是在讨论一个纯粹的技术问题。

“我……我不知道……我平时没有量三围的习惯……至于内衣尺寸……这个也要说吗？”

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的手不自觉地往自己腰侧收了一下，拇指按在卫衣的下摆上。

“当然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只是站在一个前辈、一个有些经验的舞伴的角度上去给你提意见，不包含任何其它东西。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退出这次表演。如果你相信我，我保证会让这次表演比你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成功。”

盯着他看了几秒。脸上的那层红色慢慢淡了一点，眉毛舒展开了。她轻轻吐了一气。

“我……那……好吧。”

“我的胸部尺寸是c……”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几乎没有扬起来。

“三围呢？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我……我真的没有量过……”她摇了摇，脸又红了一层。

“那不行，三围尺寸很重要。而且不仅是为了衣服，也是为了让舞蹈动作的设计更加贴合你自己的身材，这样跳出来的舞蹈才能更加好看。我这里有三围尺，你自己量一下吧，我先出去。”

男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根软尺放到桌上，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关上。

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

她先把地上的水瓶挪到一边，脱下外面的白色卫衣搭在扶杆上，露出里面那件浅色的短袖。

然后她拿起那根软尺，对着镜子把尺子绕到自己的胸下、腰最细的地方和胯最宽处，一次一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