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喝了大半瓶。

她喝的时候脖子拉出来，喉咙那里一上一下，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把瓶子放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今天的练习很顺利，动作方面我们基本上都已经很熟练了。接下来只需要加强我们的配合就行。等衣服做好之后，我们再练习一天，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嗯，这一切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帮忙设计出这些动作，这段舞蹈也不会如此完美。”

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她眼睛看着男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实打实的谢意。

“呵呵，谢什么，这你就太客气了。不说我们是同事，你男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私底下都是以兄弟相称，你也算是我的弟妹了，帮你不是应该的吗？”

男笑着说。他把“你男朋友”，“兄弟”，“弟妹”这几个词挨着说了一遍。

的表松了下来。她眼里的感激更浓了，肩膀往下沉了一点，坐姿比之前自然。她把空掉半瓶的矿泉水放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对了，我……我有一个不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这关系到之后的排练，所以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问一下你。”

“什么事？”

的稍微侧了一下，眼睛看过去。

“就是……”

男挠了挠后脑，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一点，像是在组织怎么开。他顿了一拍，才接着往下。

“就是你明天能不能穿着丝袜过来？你先听我说，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其实我很喜欢穿丝袜的样子，我怕明天我会撸不出来，耽误了排练，所以想用你穿过的丝袜来撸，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啊！”

张开了嘴唇。

她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往里缩了一点，脸上那层红比刚才任何时候都。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合上，像是没有找到该说的话。

一个并不太熟的男当面让她穿丝袜来，用途直接说清楚了——这在她平时听过的所有请求里都算最越界的。

她两只手放在沙发边上，指节扣在布面上，肩膀往内收了一点。

“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男看到她的表变了，话说得很快，语气里立刻带上退一步的意思。

“没……没有……只是……我除了上班，平时都不会穿丝袜的，所以……”

回答得很慢。她说到“除了上班”的时候声音稍微稳了一点，说到后来那半句就低下去，把话悬着。

“原来是这样。没事，我陪你去买几条丝袜吧。放心，钱我出就是了。”

“不是钱的问题，是……算了……”

欲言又止。

“没事的，一会儿就买完了。我楼下就有一个大商场，就当我送你下楼了。”

“那……好吧……”

她说完这句，站起来，把沙发旁边那只小布袋提起来，低理了理裙摆。

男也跟着站起来，先走到矮柜那边把手机拿起来掐掉拍摄，画面切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两个已经在那家商场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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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家士服饰专卖店。

店里的灯光比家里亮很多，白得很均匀，货架从门往里排，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上衣和套装，颜色从浅到，一排排地过去。

靠墙那一侧有一块专门的区域，货架上是各种丝袜，一盒一盒地码着，从黑到肤到灰，薄的厚的，都排得很整齐。

店里有两三个导购员，穿统一的浅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小小的名牌。

其中一个导购最先迎上来。她大约三十出，发盘起来，脸上的笑收得很职业。

“先生！小姐！你们好！请问需要些什么？”

“我……我想买几条丝袜……”

的声音压得很低。她站在那里，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攥着包带。

“没问题！我们这里的丝袜都是从外国进的高级品牌，比如好莱坞星常穿的wolford，以及德国的falke，英国的aristoc，国内的顶尖品牌也有，比如涞觅、绫系列等等。不知道小姐您喜欢哪个品牌呢？”

“我……我对这方面不太懂……”

“没关系，我来为您稍微介绍一下。”

导购员把手往靠墙那一侧引，一边走一边说。

“像这些外国进品牌，质量是很好的，更适合一些成熟。而国内的品牌更偏重时尚，更适合一些年纪稍微小一些的生。我看小姐您长得这么漂亮，年纪也不大，推荐您选择国内的品牌，价格也不是太高。”

“我……”

一时拿不定主意。她站在丝袜柜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