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她鼻尖，往上溅了一小块到她左边脸颊；第三正好打在她嘴唇上，把她上唇和下唇全都糊住了。

她眼睛本能地闭了一下，睫毛上挂着一层浓厚的白浊体，半边脸都是。

一共十几，从她额一直到下。

她两只手还抱着自己的大腿，脑袋被这一阵得往旁边偏了一点，等最后一缕完，她整个还是那个姿势没动，只是睫毛上、鼻子上、嘴唇上、下上全挂着不断往下滴的浓稠。

“呼……”

男前后晃了一下，两只手松开她的脚踝，往后倒在沙发上。她两条腿也跟着从胯部滑下来，搭在他大腿上。

没有立刻动。

她还坐在那个位置上，脑袋侧着，眼睛微微睁着一条缝，睫毛上挂着那些白白的。

她被刚才那一阵颜刺激得整个都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的，眼前白光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能感觉到的脸上那一层黏稠的东西，从额往下流到下，再从下往下滴在她胸那件白t恤的领上。

鼻子里的味道很腥，很臭，顺着鼻腔一直往里钻。

男从中缓过来，眼睛往她脚上那个方向看。

他把一只手伸过去，把她的左脚抓了过来。

他先是低把鼻子凑到她左脚脚背上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用舌贴着她白丝袜的脚背往上一舔。

“嗉嗉……”

舌从脚背往上刮过那层薄薄的丝袜，把袜面推出一道湿印。

他舔完左脚又换到右脚，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

他舌每在袜面上滑过一次，那一块白的颜色就被水润成色，留下一道湿痕。

他一边舔一边把脸贴在她脚心的位置，鼻子里轻轻地嗅，像是在闻什么好东西。

还是那个姿势坐着没动，脸上那层开始变稀，慢慢往下淌，全都滴到了她胸前的白t恤上，在那一片白布料上洇开大片的色圆点。

屏幕前，岳明也在男第一出的那一瞬，握着自己那根了出去。

他两只手攥得很紧，整个往前弓了一下，胸往下压。

完他把往后仰，从喉咙里吐出一长气。

这一阵下来他连昨天带今天，一共在这些视频上面了四次。

可今天这一次完，身上没有像前几次那样一下子感到空虚，反而更想再点开下一段看。

他靠在椅背上喘了一会儿，伸手去床柜那边够烟盒。点上一根，吸了两，含在嘴里慢慢往天花板上吐。

“看这个真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后面该接什么。

他发现这几天自己抽了两次烟都是在之后。

以前别递给他他才接，现在手里没有烟盒就好像就缺了点什么。

他把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没有马上去碰鼠标。

他让自己缓一缓，把网页最小化，站了起来，把用过的纸团扔到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又打开窗户站了一会儿。

房间里那混着烟味和另一种味道的气息在夜风里慢慢散掉。

他去卫生间冲了个澡，从到脚洗了一遍。

等他擦着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砰砰砰——岳明，你在家吗？”

房门外面忽然传来叶诗雨的声音。

岳明站在浴室门愣住了。

他耳朵先听到的是自己的心跳——一下跳到了嗓子眼。

他第一反应是往房间里扫了一圈：电脑页面已经最小化，烟灰缸里的烟已经倒进卫生间马桶冲掉了，纸巾也在刚才扔了，窗户开着，浴室的湿气还在往外冒。

屋里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他这才走过去把门打开。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唔……这是什么味道啊……好难闻……”

叶诗雨站在门，皱着鼻子，一只手往自己鼻子前面扇了一下。

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家居长袖，外面套了件宽松的开衫，发散着，脸像刚洗过。

她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啊？有味道吗？我……我怎么没有闻到啊！”岳明脸上一愣，赶紧侧身让她进来，“也许是太闷热了吧，我刚才又出了些汗。我把窗户打开就好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把窗户再往外推大了一些。

外面夜里的风灌进来，房间里的味道很快变淡了。

叶诗雨把捂在鼻子前面的手放下来，慢慢走进房间。

“啊，诗雨，你怎么这时候来找我啊？渴不渴？要喝点水吗？”

“我才不渴呢。我之前本来想叫你吃饭，见你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你。你肚子饿了吧？都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