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动不了……够也够不到……手机也掉地上了，捡不起来，关也关不掉……只能、只能像这样看着……诗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听到这些的……”

“啊！”

叶诗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是看着维克多那痛苦焦急的表，看着他软垂的双臂，和那根膨胀到极致、随时可能炸开的粗大——还有地上手机里还在一波接一波涌出的叫，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更没有看错。

“那……那我先出去！”

她什么也不敢多说，红着脸，急急忙忙地转身就想逃。

“等……等一下！诗雨！”

维克多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我……我有个请求……就当是……就当我今晚之前帮你的补偿吧……”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窘迫。

“你……你能帮我一下吗？就当……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子……”

“我……我怎么……帮您……”

叶诗雨低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其实她明白。她全都明白。

“就……就是……”

维克多艰难地咽了唾沫，目光落在自己那根高高翘起的东西上。

“帮我……撸出来……这样憋着，我真的很痛苦……整晚都睡不着……诗雨，求你了……就这一次……”

“……”

叶诗雨沉默了。

卫生间里只剩下手机里那的娇喘，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她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之前给白晟荣……昨天晚上给岳明，但这些都是为了自己的男友。

可是现在……

看着维克多痛苦的表，看着他胳膊上那些为保护她而留下的“伤痕”，感受着心里那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愧疚……她还是心软了。

这个，是为了她才弄成这样的。她连帮他小便都是刚刚才做过的事了……再帮他这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呢……就当是……报答……

“我……我帮您……”

“谢谢你了！诗雨！你真是……你真是我的好闺！”

虽然那声音微不可闻，但维克多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他兴奋得浑身的血都往那一个地方涌，那根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上渗出的水光又亮了一分。

叶诗雨一脚浅一脚地走到维克多面前，慢慢地蹲下了身。

她羞红着脸，颤抖着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在离那根只有几寸距离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近在咫尺地看，那根东西比刚才更骇了——粗大的身几乎有她的手腕那么粗，黑红的颜色上盘着一条条吃饱了血的青筋，像几条肥硕的蚯蚓，正随着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动；顶端的胀成一颗紫黑发亮的大蘑菇，冠缘外翻着，马眼微微张开，正一吐一吐地往外冒着热气。

一浓烈至极的腥臊味，混着那滚烫的体温，劈盖脸地糊在她的脸上。

然后她抬起看了一眼。

维克多正用无比期待和兴奋的目光看着自己，那双肿胀的三角眼里，烧着两簇火。

她受不了那目光，再次把脑袋垂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手指终于接触到了那根火热无比的，

烫！

指尖传来的温度吓得她差点缩回手，那感觉就像一把烧红的铁棍，烫得她的指尖都在发麻。

她强忍着那惊悸，五指缓缓地合拢，轻轻地，将其握在了手中。

握不住。

她的一只手，竟然只能勉强圈住它的一大半，指腹在半途就被那粗壮的直径生生顶开，剩下的部分鼓在她的指缝外面，硬邦邦、滚烫烫的。

她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

“哦——！”

维克多发出了一声灵魂颤抖般的呻吟。

这实在是太爽了。

不亲身经历，谁也无法想象到叶诗雨这双手究竟有多么舒服，那是一种带着少体温的、又软又糯的包裹感，掌心的软贴着身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每碾一下，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他的上同时吮吸。

而且这种爽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想他维克多玩了半辈子，什么样的床伴没尝过？

可眼前这个，是传说中连正眼都不给一个的、清清冷冷的好孩；是那个被所有偷偷意、却没敢碰的高岭之花；是那个刚才还红着脸叫他“维克多”、把他当成长辈恩的小。

而现在，她蹲在他的胯下，用她那双从来只碰过钢琴和画笔的纤纤玉手，一下一下地，撸着他的大。

“……唔……”

因为没有别在场，叶诗雨也没有阻止维克多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