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趁着等它的这段时间，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卧室。

客厅里，叶诗雨睡得很沉。

酒和药力，加上一夜的惊吓奔波，让她睡得像个小孩子。

她蜷在沙发上，薄被早就滑到了腰腹以下，那条白色吊带睡裙在翻身后卷了上去，一路堆在腰间，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曲着，并拢着，一路向上，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安安静静地兜着最私密的那一处，蕾丝的边缘咬着大腿根的白。

而在那块纯棉的裆布中央，果然，有一小片颜色略的水痕。

维克多蹲在沙发边上，近得能听见她的呼吸，近得能看清她睡颜上每一根颤动的睫毛。他举起手机，关了声音，关了闪光，屏住呼吸，“咔嚓。咔嚓。咔嚓。”

睡脸一张。卷起的睡裙一张。那片带着湿痕的白色蕾丝，特写，一张。

拍完，他伸出手，手指悬在她胸上方一寸的地方，停了很久很久，终究没有落下去。

还不到时候。

鱼，要慢慢地钓。

他只是“好心”地伸手，把那条滑落的薄被，重新替她拉了上去。

手背擦过她睡裙下的侧时，那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在心里狠狠记下了这一笔，然后不动声色地退回了卧室。

等那条内裤彻底，他把它重新叠成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放回了抽屉里，不是最里面，是那一格里，最上面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钻回她的被窝，把那只系着蝴蝶结的大白熊捞过来抱在怀里，又把她的枕垫在自己脸下，掏出手机，给那个备注为“y”的号码发去了今晚的最后一条信息：

【照片三张】

几乎是立刻，对面回了一条：

【得不错】

维克多笑了笑，关掉手机屏幕，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他躺在她的床上，枕着她的枕，抱着她的熊，鼻腔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嘴边挂着一道意味长的、餍足的笑容。

窗外，雨还在下。

雷声滚滚的雨夜里，这间小小的、净的、从未被男玷污过的闺房，从今夜起，被彻底地、无声无息地，标记上了另一个男的气味。

————————————————————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客厅的沙发上，叶诗雨刚刚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松松地拢在肩后，身上换了一身轻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两条光洁的小腿并拢着蜷在沙发上。

她很少睡沙发，一躺下来，一时半会儿竟然睡不着了。

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

上午的面试，晚上的聚会、跳舞、喝酒……再加上之后发生的那一连串事，查酒驾、挨打、雨、留宿……

叶诗雨有种像是在做梦的感觉，一个又长又的梦。

“不知道岳明睡了没有……”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的客厅里亮起一小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给男友发了个微信过去。

【岳明，你睡了吗？】

……

b市理工大学，研究生宿舍内。

台灯下，岳明还在如饥似渴地看着导师送来的书籍，拼命地汲取着上面宝贵的知识。

齐雅琴不愧是顶尖的学者，她的注释全都通俗易懂，发省，旁征博引却又浅出，岳明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看得如痴如醉，连桌角那杯早就凉透的茶都忘了喝。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友发来的信息。

“岳明，你睡了吗？”

看到友的信息，岳明心中就像喝了蜜一样又甜又暖。只是一个晚上不见，他就已经很思念她了。

【还没呢，导师送了我几本书，是我明天将要面对的课题，我正在看呢。诗雨，你怎么也没睡？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吧。】

这边，叶诗雨捧着手机，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把今晚的事告诉岳明。

不是不敢，而是怕他会误会，毕竟这种事说出去，也太让不可置信了：一个刚认识的领导，为了帮她背酒驾的锅被警打了，现在正睡在她的床上？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所以想和你聊聊天。】

看到友的信息，岳明马上回了一句：

【孩子太晚睡觉的话对皮肤不好哟。】

【我知道啦，怎么，和你聊聊天你不愿意吗？】

【哪有啊！冤枉！我不得和你一直聊天呢，只是我担心你熬夜对身体不好。】

看着屏幕上男友急急忙忙解释的样子，叶诗雨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整晚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