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酸了，嘴角都磨得有些发红，眼里憋出了水光。

维克多回过神，慢慢开：

“快了。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总感觉还差一点意思，光这样刺激也还是不太够。要是能再多点刺激，我应该就能出来了。”

“唔……还要什么刺激啊……”

叶诗雨连嘴角那根水丝都来不及擦，急急忙忙抬眼看他，话刚说完，又赶紧把含回嘴里，生怕他的快感好不容易上来，又被自己弄断了。

“唔……我想想……”

维克多装模作样地皱着眉，像是在真的为难。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有了！诗雨——你……你能让我看一看你的……胸吗？”

“唔———！”

叶诗雨的美眸一瞬间睁到最大。

那根半截还含在嘴里的被她忘了，她还保持着那个被撑得圆鼓鼓的型，就那么含着，抬直愣愣地看着维克多，像是被当敲了一。

让她……

让他看胸？

“我对的……”

维克多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更哑。

“尤其是那种大子，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一看见，就整个都失控。诗雨，你这对子……我隔着衣裳都能看出来，大小正合适，形状也好，饱满。要是……要是能让我看一眼，就一眼，我应该马上就能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像是怕她为难。

“就……就只是看一眼，我不碰，绝不碰。你看，我这手现在也动不了，我是真的动不了。”

“唔……”

叶诗雨把从嘴里吐了出来，偏过去，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再次陷了挣扎。

理智在跟她说：到这一步，已经是你为还能做的极限了。

帮忙用手、用嘴，勉强还能说服自己“这是报答”，可一旦把胸给他看了——那事，就彻底滑出她能掌控的范围了。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拽她：再快一点，再忍一忍，只要他快点弄出来，自己今晚就是真的把这份还清了，明天清早天一亮，一切都过去了……

她低着，双眉紧紧蹙成一个结。

小嘴下意识地再次含住那根，不轻不重地来回动了动，速度很慢，眼神空空地飘着，像是在做什么天大的决定，又像是这具疲惫到极点的身子，已经比脑子先一步失去了主意。

“额……诗雨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就好了。”

维克多又开了，语气里全是退让和体谅。

又是他惯用的招数。

他这一路摸爬滚打过来，什么“退一步、进两步”的门道都门清。

他太明白对付叶诗雨这种子：你越她，她越退；你越放手，她反倒会自己往前走。

以退为进，是最好用的招——既能让这一夜继续下去，又能让这只傻兔子当他是天底下最讲分寸的“好长辈”，一次又一次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他垂着眼，看着面前那个举棋不定的，慢慢地、慢慢地把脸上那副“通达理”撑了起来，任她自己，一步步走完最后这几步。

卧室里静了下来。

只有叶诗雨鼻子里那道又急又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一声闷闷的雷响，一前一后，落在这一夜越来越的暗处。

当然，同一招用两次，会不会失效，会不会弄巧成拙，维克多心里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但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胯前、双颊烧得通红、嘴里还规规矩矩含着自己的，他还是有着相当大的信心。

这种，脸皮薄，心更软。你只要把姿态放得足够低，把“抱歉”说得足够诚恳，她那点可怜的矜持，撑不了三分钟。

“我……我考虑一下……”

叶诗雨把嘴里的吐出来，低着，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她像是逃避什么似的，又低下去，将那颗湿淋淋的重新含了回去，闭着眼睛，慢慢地吞吐着。

“呵呵！果然！”

维克多在心里放声大笑。

说要“考虑”，其实就是差不多答应了。

那不是在权衡要不要做，而是在给自己的羞耻心找一个能下的台阶。

真要是不愿意，她早就起身走了，哪还会一边“考虑”，一边把嘴张得这么乖？

所以他一点也不着急。

他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床沿，半阖着眼，静静享受着叶诗雨那条湿滑温软的香舌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打转。

一下，一下，她吞吐的节奏甚至比刚才更卖力了，那是心虚的在用行动预支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