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些低贱的摊位,直接走到属于他的维修台前。
在幻想里,妻子根本不是来找他算账的。
她熟络地把一个高级保温盒放在满是螺丝和废件的桌面上,腰肢软软地靠着玻璃柜台,当着周围所有的面,用那种只有妻子对丈夫才有的甜腻嗓音叫他:“春生,今天修手机累不累?”她甚至伸出那只做着致美甲的手,温柔地替他擦去额上的机油汗水。
而隔壁的老陈、换电池的学徒、修屏幕的同行,全都会停下手里的活计,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他们看着这个平时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极品老板,看着她西服裙下紧绷的丝袜长腿,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倒贴在整个楼层最不起眼的苗春生身上,嫉妒得发狂,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神拉进泥沼,并在所有同类面前疯狂炫耀占有的极端错位感,让苗春生浑身的血都直冲下体。
大腿内侧的肌绷得死紧,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烈,烂的袜尖把马眼磨得发红,前列腺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将硬的丝袜微微浸湿。
就在这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亮了。
苗春生猛地停住动作。
他用左手把手机掏出来,拇指滑开屏幕,上面弹出一条微信。
【维哥】
【下周我把硬盘带过来。】
苗春生背靠着墙站在那里,右手还死死缠着那双属于周维老婆的烂丝袜,满是粗茧的手掌紧紧握着自己的。
灯泡在他顶微微摇晃,光影明灭。
过了几秒钟,他用左手的大拇指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戳。
【好的维哥。】
【我把时间留着。】
点击发送。
他一边回复着丈夫的客套话,手里一边攥着妻子留满水的贴身衣物。
这种背德的极度刺激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底线。
他把手机重新塞回裤袋,右手骤然加快了速度。
三十秒后,他的脊背猛地往墙上一撞,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吼。
浓浊滚烫的白浆涌而出,糊满了缠在手上的黑色丝网。
新鲜的体覆盖在那些陈旧发黑的斑上,顺着崩断的尼龙丝线往下滴落。
有几滴直直坠落在落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出两个色的湿润斑点。
苗春生粗重地喘着气,顺着墙壁蹲了下来。
他扯过旁边卷筒上的两张粗糙卫生纸,胡把手和下体擦净,然后将那团被再次浸透、滚烫黏腻的丝袜重新裹好。
一层,两层,打上死结。
他把塑料袋塞进纸箱最底下,用那些带着尖角的废主板一块块压紧压实,把纸箱一路推回墙角,最后把那两个掩耳目的空箱子原样摞了回去。
他伸手拉了一下灯绳。
屋里瞬间陷黑暗。
苗春生侧身退出隔间,拉上铁皮门,把锁扣好。
他捏住锁体用力转了半圈,拽了两下。
他低下,目光扫过那把旧锁。
锁梁内侧那层新鲜的金属磨痕,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比清早他来看时又亮了一小片。
回到自己那张维修台前,老陈把摊子还给他,随嘟囔了一句有个来问过换电池,嫌八十块太贵,转身走了。
苗春生坐回塑料转椅上,咧开嘴笑了笑,说了声谢谢,把桌上那部拆得七零八落的旧手机彻底推到一边。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点开“二十七中三班十五年”的群聊。
点开右上角的群成员列表。
拇指在屏幕上飞速往下滑。
灰白色的背景,一只净的白瓷杯,杯带着一道极细的裂纹。
许蓓。
苗春生点进这个像,直接点了下方的“添加到通讯录”。
验证消息那一栏,光标静静地闪烁着。
他在输框里打下一句话,手指停顿了一下,全部删掉。又重新打了一句,再次按下删除键。
第三次,他把一串字完整地敲了上去。
【许总,我是三班的苗春生。那天晚上,三楼那个小包厢,你落了东西。】
点击发送。
……
同一天傍晚,六点四十。
妻子的专车缓缓驶出中医院的大门,汇前往城西的晚高峰车流。
后排的空调冷气平稳地吹在她的腿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色连裤袜紧密地包裹着双腿,脚上踩着一双色的细高跟。
一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得一丝不苟,仅用一枚黑色发夹卡在发间,整个透着一总裁的冷厉。
她把包放在腿上,手指伸到裙边,习惯
的面,用那种只有妻子对丈夫才有的甜腻嗓音叫他:“春生,今天修手机累不累?”她甚至伸出那只做着
致美甲的手,温柔地替他擦去额
上的机油汗水。
老板,看着她西服裙下紧绷的丝袜长腿,看着她像条母狗一样倒贴在整个楼层最不起眼的苗春生身上,嫉妒得发狂,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都直冲下体。
绷得死紧,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
烈,
烂的袜尖把马眼磨得发红,前列腺
硬的丝袜
微微浸湿。
。
水的贴身衣物。
涌而出,糊满了缠在手上的黑色丝网。
色的湿润斑点。
把手和下体擦
黑暗。
还给他,随
色的细高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