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被偷走的丝袜
出几条长长的抽丝。
脚底那一块色的湿痕贴在灯罩边缘,透出隐约的污迹。
苗春生把右手顺着袜慢慢套了进去。
极薄的黑色尼龙紧紧贴住粗糙的手背皮肤,从指尖一路套到了手腕。
右脚那个刚好卡在他的虎处,断裂的尼龙丝线死死勒着大拇指根部。
他用力握了握拳,薄透的丝织物在骨节处紧绷发亮。
他将整只手凑到面门前,鼻翼剧烈扇动。
那种混合着成熟体温、脚汗、高跟鞋皮垫味,以及处浓烈腥膻的气味,在封闭闷热的出租屋里疯狂散开。发布 ωωω.lTxsfb.C⊙㎡_
苗春生闭上眼睛,把整张损发黏的丝袜直接蒙在了自己的鼻和脸上。
暗淡的灯光穿透薄薄的黑丝网眼,在他紧闭的眼皮上投下一片密密麻麻的影。
他的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拉开裤链。
早就硬得发胀,充血发暗,马眼处渗出一层透明发黏的体。
他一把将脸上的丝袜扯下来,死死缠绕在右手手掌上,转了两圈,随后一把撸住了自己坚硬滚烫的下体。
粗糙涩的断丝刮擦着茎表皮,而残留着体的湿部位则带来一阵阵滑腻粘稠的触感。
他咬紧牙关剧烈上下套弄,右脚处的正好死死套在顶端,残的丝袜毛边随着每一次撸动,反复磨蹭着敏感肿胀的冠状沟。
枕上的手机屏幕始终亮着。
合照里的叠着双手,冷冷地注视着镜。
苗春生死死盯着手机里许蓓那张端庄威严的脸,下腹疯狂顶弄。
在他充斥着畸形欲望的大脑里,浮现出的不是许蓓赤身体的模样,而是电脑城三楼那个狭窄昏暗的维修摊位。
他幻想许蓓穿着那身高级的藏青色套裙,踩着八公分的细高跟鞋,一步一步踏上电脑城布满油污的水泥楼梯。
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响亮,引得走廊里所有修手机的底层男侧目。
然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医疗器械公司总裁停在他堆满碎螺丝和旧焊锡的小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那张涂着红的嘴里吐出他的名字。
苗春生。
三个字,念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她看见了他手里攥着的这双沾满体的烂黑丝。
在那一瞬间,这位平里严厉训斥下属、对谁都不苟言笑的强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那台吵闹的热风枪旁低垂着高傲的颅,任由他肆意打量。
“……”
苗春生发出一声低吼,整个猛地绷直。
滚烫浓稠的一接着一疯狂在缠绕在手上的连裤袜残片上。
白浊的浆糊满了右脚趾的边缘,顺着抽丝的网眼向下滴淌,有几滴甚至溅落在他发黄的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停下,手里死死攥着那团滚烫湿黏的黑丝,又用力揉搓了几下,直到把最后一滴体彻底挤压进袜身处。
完事之后,苗春生瘫坐在床沿边大喘息,额布满冷汗。
十八平米的仄房间里,充斥着一浓烈的腥臭味。
墙皮脱落了一角,角落里的旧电饭锅外壳凹陷。
三十三岁,没房,没车,没老婆,在这个城市的最底层靠给换几十块钱的手机屏苟活着。
床丢着一个装满使用过卫生纸的垃圾袋,他扯出一段粗糙的卷纸擦净手上的污迹,揉成一团丢了进去。
他没有去洗那双丝袜。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东西一旦过了水,上面残留的味道和痕迹就彻底没了。
苗春生把这团糊满与残存体味的布重新揉好,塞进了枕底下。
……
聚会结束后的一个星期,苗春生几乎每天回到出租屋都要把它拿出来套在下体上发泄。
第二天,上面的汗味和体香依然清晰;到了第三天,气彻底被风,脚底那一块残留的体混合物凝固成了硬邦邦的一片,摸上去如同一层脆的薄壳。
苗春生便吐上唾沫将其重新打湿,或者直接用自己渗出的黏强行润滑。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右脚处的被他复一的粗套弄撑得越来越大。
到了第四天夜里,他将整个硬生生塞进残的脚趾眼里,尼龙丝线死死勒住冠状沟,整管浓直接进了袜尖处,白浆从豁处被挤压出来,黏黏糊糊地挂在断裂的丝线上。
一个多星期过去,许蓓原本留下的体温与气味终于彻底散尽了。
到了第二周,整双丝袜只剩下化纤材质自带的发酸气味,以及一层又一层被他反复、风硬化的斑硬壳。
但他依然舍不得扔,更舍不得
色的湿痕贴在灯罩边缘,透出隐约的污迹。
慢慢套了进去。 
刚好卡在他的虎
体温、脚汗、高跟鞋皮垫味,以及
浓烈腥膻的气味,在封闭闷热的出租屋里疯狂散开。发布 ωωω.lTxsfb.C⊙㎡_
影。 
早就硬得发胀,
充血发暗,马眼处渗出一层透明发黏的
涩的断丝刮擦着
湿部位则带来一阵阵滑腻粘稠的触感。 
叠着双手,冷冷地注视着镜
体的模样,而是电脑城三楼那个狭窄昏暗的维修摊位。
里严厉训斥下属、对谁都不苟言笑的
……”
接着一
在缠绕在手上的连裤袜残片上。
仄房间里,充斥着一
套弄撑得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