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法院受理。你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那几处境外房产，全部进冻结程序。”律师顿了顿，“你的竞争对手们还在继续实名举报。目前已知的就有五起非法易线索，监管已经立案。”

“至于你的关系网。”律师翻了一页，“你之前打点过的所有，两个已经进去配合调查，三个被留置，剩下的要么消失，要么公开和你切割。”

皇昴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最后给你一个建议。”律师站起身，收拾好公文包，“放弃一切幻想，认罪认罚。以你现在的涉案规模，这是唯一能争取到从轻发落的路。你的妻子带走了所有的钱，公司没了，朋友跑光了，关系网也散了。”

律师走到门，回看了一眼。

“你手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张底牌都没法再打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