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锐评绿毛龟
事都不说那不是因小失大了吗’。”
林晓柔盯着林忆,一字一句地说:“他生气的不是友瞒着他。他生气的是友瞒着他的内容不够刺激。”
林忆点了点。
“我也注意到了。”
林晓柔把屏幕转回来,靠在沙发上,那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前方。
“帖主这个,从到尾都只在乎一件事——他能不能从这个过程中获得快感和素材。友的感受和意愿,全都排在这件事后面。”
“他嘴上说‘以友的感受为先’,实际上他的‘先’是他自己的绿帽癖。”林忆说。
“对。”林晓柔接过话,“你看他写友‘羞耻感棚’、‘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羞愧感作祟’——这些词全是在写友不舒服、不自在、不想说。可那个帖主做了什么?帖主没有停下来,没有问‘你是不是不想做’,没有说‘那算了’。帖主只是觉得‘她可能还是羞愧感作祟’,然后就继续了。”
她顿了顿。
“帖主在帖子里写他‘没有要求她说的事无巨细’。可这句话反过来听是什么?是‘我本来可以要求她说得更细,但我没这么做,所以我很体贴’。呵,满嘴谎言。”
林晓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
“帖主把‘不强迫友说出全部细节’当成了自己的宽容,可真正的宽容是什么?是‘我不问你不想说的事’。是‘你不想说,那就不说’。是‘你不想做,那就不做’。可帖主呢?帖主只是把‘不说’当成了‘不当面问’,然后转去偷看友的微信。哼,伪君子,假清高。”
她伸手停在帖主写“真好骗啊”那一段。
“老公,你看这里。”
林忆凑过去看了一眼。
“帖主写‘真好骗啊’。”
林晓柔的声音里满是鄙夷。
“他觉得友‘好骗’,觉得友‘吃这一套’,觉得友‘上钩了’。可他从到尾有没有想过——他自己才是那个被骗了的?他以为自己‘螳螂捕蝉’,其实还有‘黄雀在后’。那个帖主的友,根本不他。”
林晓柔的声音低了一些。
“她如果真的帖主,她就不会答应这种事。她会觉得‘你疯了’。她会觉得‘你想都别想’。她会觉得‘你要是再提这件事,我们就分手’。”
“可她没有。”林忆说。
“可她没有。”林晓柔重复道。
“她‘稍微挣扎了一下’就答应了,去见了那个学生,然后就上了本垒。然后她还瞒着帖主。|网|址|\找|回|-o1bz.c/om如果她真的问心无愧,她为什么要瞒?她大可以直接就告诉帖主‘我要和学生去开房了’,或者在第一次之后立刻告诉帖主‘我做了’。可她选择瞒着,选择挤牙膏,选择被发现了才哭着承认,说明她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
“因为她确实不那个帖主。”林忆说。
“对。”林晓柔的声音很冷,“她根本不帖主,她只自己。她只不过把帖主当成了给她接盘的备胎。她既想当‘好友’,又想做‘刺激的事’。所以她才会瞒,才会被发现了才哭。”
“我觉得她真正的是‘被帖主需要’的感觉。”林晓柔继续说,“帖主需要她配合‘绿帽癖’,需要她做‘报告’,需要她回来‘假装他’。这些‘需要’让她觉得自己很重要,让她觉得自己在帖主心里有位置。可这跟一个是两回事。”
“而且,她如果真的帖主,她就不会让帖主把她的录音、她的视频、她的报告发到论坛上给陌生看。一个正常,只会觉得那是羞辱,只会觉得那是背叛。可她没有阻止。帖主写得很清楚——她默许了。”
林忆没有说话。
林晓柔说的,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帖主在帖子里写“以友的感受为先”,写“不做败兴之”,写“尊重友的选择”。可帖主从来没有写过——
友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录音发出去”,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我们的聊天记录贴出来”,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我跟你说的那些细节拿去论坛上给陌生看”。
帖主没有写这些,因为友大概没有说过这些。
友大概从到尾都没有对帖主的行为提出过任何真正的质疑。
她只是在帖主的框架里,在帖主设定的“绿帽癖”和“规则”里,扮演着帖主需要的那个角色。
“所以,”林晓柔总结道,“帖主不他友,他友也不帖主。他们只是在互相利用。帖主利用友满足他的绿帽癖和虚荣心,友利用帖主获得绪价值和背德刺激。两个都在演戏,两个都在自欺欺。”
林忆靠在沙发上,看着林晓柔。
她的表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冷冽的光。那种光,是她在面对外时才会露出的锐利,是她在保护自己
友瞒着他。他生气的是
。
,从
棚’、‘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羞愧感作祟’——这些词全是在写
他。”
绪价值和背德刺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