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呢？

她只会对林忆一个展现出这种愚蠢。

如果这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可以用“可”二字来形容，那么她愿意永远做林忆中那个“可”的。

哪怕这意味着她必须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哪怕这意味着她必须承认自己内心处那个下贱和的灵魂。

“只是什么？”

林忆轻笑了一声。他的鼻息在了她的脸上，让林晓柔浑身又是一阵酥麻。

“只是……老公你不能只说我可……”

林晓柔的声音忽然变大了一点，带着一种罐子摔的决绝。

“老公你还要说我聪明……说我漂亮……说我忠贞……说我体贴……说你能娶到我真是你三生有幸……”

她越说越顺，越说越快，好像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全都倒出来似的。

“老公你还要说你离不开我……说你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说你晚上睡前最后一个想到的也是我……说你这辈子只我一个……说你下辈子也要和我在一起……”

林晓柔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绪。

“老公还要说……还要说……”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在吸了一气后，用尽全身力气把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

“你还要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仇标梓……你从一开始……喜欢的就只有我……”

说完这句话，林晓柔紧闭双眼，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

她的眼眶里终于涌出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了她散的黑色长发之中。

——完了，我怎么说出来了？

——我怎么把最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了？

——我不是早就想过，绝对不能提到这件事吗？

林晓柔不敢去看林忆的表。

——这不能怪我，是老公你非要我说的。

她害怕看到林忆脸上露出惊讶、为难、悲伤、生气、又或者是任何她不想看到的表。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林忆会怎么想？

——林忆会不会觉得我很小心眼？

——林忆会不会觉得这么多年了我还在翻旧账？

无数个念在林晓柔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每一个都让她更加后悔刚才的冲动。

——老公，不要，不要离开我。

但与此同时，林晓柔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藏了这么多年，我终于说出来了。

——我那些黑暗的、丑陋的、不可告的心思，终于露在了阳光下，露在了我最的林忆面前。

——林忆，我最的，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吧，就像以前我任时那样。

——毕竟，我是这样的优秀、智慧、美丽、不渝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