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抵抗。但是她对儿的放心显然是太早了。

“舒服吗？”周清禾问。

“还行。你手凉。”

周清禾把两只手在毯子里捂暖，重新放上去：“现在呢？”

“好多了。”

儿的手并不十分熟练，胜在肯听。

沈知岚说右边酸，她便在右边多按一会儿；说靠近脖子的地方别太用力，她就立刻放轻。

起初沈知岚还不停指点，到后来声音渐渐少了，只在周清禾停下时问一句：“怎么不继续？”

“我以为你不喜欢。”

“没有。<>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沈知岚闭着眼，“再按十分钟。”

周清禾忍着笑：“刚才是谁说不要儿按摩的？”

“十分钟到了吗？”

“没有，沈老师。”

她又慢慢按起来。

床灯只照亮半张床，窗外有车经过，光短暂地滑过天花板。

沈知岚的呼吸终于不像刚才那么浅。

周清禾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睡不着，母亲也会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替她揉背。

那时她觉得母亲无论多晚都不会累，如今才明白，母亲大概也有许多没说出的忧虑，只是那时的自己听不懂。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沈知岚忽然问。

“怕我一说话，你又想起周叙的考试。”

“你不说话，我才要想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现在是家庭放松服务员。”周清禾说，“服务期间不接受无端猜疑。如果妈妈你想要的话，服务员也不是不能针对特殊顾客制定特殊服务哦～”

沈知岚转过：“不需要。清禾服务员，手上的力气能不能均匀一点？”

“要求这么多。”周清禾做出要收手的样子，“我歇业了。”

沈知岚抓住她的手腕，又轻轻放回肩上。

周清禾得意得太明显，母亲伸手在她掌心挠了一下。

她最怕这一招，忙往后躲，手又不肯完全离开母亲肩。

“别挠我了，妈妈。影响我发挥。”周清禾说。

“你先拿按摩威胁我。”

“我哪有威胁？”

“说停就停，还不算？”

周清禾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刁蛮和不屑的桃花眼，这时在沈知岚背后悄悄的眯在一起，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危险的弧度。

“妈，放松一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这么紧张，我怎么帮你‘按摩’啊？”

“嗯……”沈知岚不再和儿玩闹，安静的趴在床上，享受着儿的按摩服务。

但是周清禾的小手渐渐不再老实。

她的手，顺着母亲优美的、天鹅般的颈部曲线，缓缓向下。

从圆润的肩，到细腻的肩胛骨，再到她那柔软的、因为侧躺而微微凹陷的脊柱沟……她掌心所到之处，皆像燃起了一片连环的火焰，让她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妈妈，你要不要把上衣脱掉啊，隔着衣服按，很难受唉。”周清禾忍住笑意，提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请求。

“隔着衣服按，很难受唉。”

沈知岚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刚刚才因为舒适而微微眯起的杏眼，瞬间睁开，里面充满了警惕和犹豫。

“那……那要不然别按了，”她的声音有些涩，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你快睡觉吧。”

“不要，”周清禾立刻就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般，发出了不满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撒娇，“我都按一半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看，你这里，还这么硬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她那依旧紧绷的肩胛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妈……”她的声音变得更软，更糯，带着一种让无法抗拒的、属于儿的依赖与恳求，“就脱掉上面嘛……我们都是生，你还怕我把你怎么样啊？”

“再说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啊？”

是啊。她们是母。她身上哪里，是儿没有看过的呢？

她看着儿那张写满了“我就是想让你舒服一点”的、天真无邪的俏脸，那颗有些慌的心，还是体谅儿的孝心，最终，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

在周清禾那双燃烧着期待与兴奋火焰的、漂亮的桃花眼注视下，沈知岚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羞耻，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她当着儿的面，指尖从领往下，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

衣襟渐渐松散，灯光先落上锁骨，再沿着肩滑向腰侧。

她抬起手臂，将长袖缓缓褪下；纯棉布料从背后滑落，露出细腻的肩背与迷的丰润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