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去不回答。他猛地往上一顶，狠狠撞在花心上，她整个往前一扑差点滚下去，赶紧抓住他肩膀稳住自己。

“问你话呢！”她又被他顶了一下，酸胀感从花心窜到喉咙：“你厉害……你厉害还不行吗……”，“大声点！”他一只手从她胯骨上移到她蒂上，拇指按着那粒硬芽使劲揉，另一只手继续掐着她往上顶。

她被蒂上传来的刺激激得浑身痉挛，脑子里像断了根弦。

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叫。

“啊啊啊啊——你厉害——你比我男厉害一百倍——别揉了——求你了——”，“这还差不多。”他把她翻了个面压在床上，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重新进去。

腰跟装了马达似的往前送，床板撞在墙上咚咚咚地响。

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水淌了半边脸，嗓子里只有嗬嗬的气声。

他一边一边满嘴脏话，她咬着枕不回答，他就加快速度。

“别……别问了……啊——”他突然把拔出来，攥着她的发把她从床上拖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地上，对准了她的脸。

她跪在那里仰脸看着他，发散，眼睛里全是水光。

他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的眼睛，那根湿漉漉的离她鼻尖只有半寸。

“张嘴。”脸上没笑，眼神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得意。

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他在她嘴里开始抽送，每一下捅进喉咙最处，她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得他浑身发麻。

眼泪呛出来了，水顺着下淌下来打湿锁骨，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承受着。

她知道他在看。

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大概就是他这月花一千五最想看的画面。

“老子要了。”他咬着牙说。

她以为会在嘴里，可他忽然拔出来攥着自己的对着她的脸快速撸动。

马眼对准了她的眉心。

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还张着。

他闷哼一声，一白色的浓出来，第一下打在舌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眉心，第四下、第五下。

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黏在她发上，滴在她下上。

那浓烈的腥味钻进鼻腔，胃里翻了一下，但她咬着牙忍住了。

“这还差不多。”他喘着粗气，低看着她的脸。

她睁开眼睛抬起眼看着他，眼角挂着一颗泪珠，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

他从床柜扯了几张卫生纸递给她，坐回床上靠在床，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跪在地上拿卫生纸一点一点擦脸上的，站起来拿毛巾蘸了热水又擦了一遍脸，再把纸团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把秋衣捡起来重新穿好，一颗一颗系扣子。

刘德才靠在床歪着看着她的背影，把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

“你活儿还行，比我想的好。”她没有回，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严实了，转身走到门把灯关了。

黑暗里躺下来，他的手又搭上了她的后背。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洗衣的味道跟出租屋那袋是一个牌子。

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