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初试云雨情,春宵彻夜欢
上,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捏她晃的胸,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从后方浅浅地撞。
芙湘撑着案沿,指尖陷进那本册子里,把画纸都攥皱了,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夜两几乎没有合眼。
沈毓白的毒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间隔更短。
芙湘被他按在清砚居的各个角落欢,石桌、木榻、剑架、窗台、甚至连那张无弦古琴都差点被她撞翻。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生疏笨拙渐渐变得熟练,学会了如何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学会了用怎样的节奏让她尖叫高。
芙湘也从最初的被动承受慢慢找回了主动权。
有一次她趁他刚从高中缓过神来,猛地翻身骑到他身上,把他按在榻上,学着他方才的样子掐着他的手腕,腰肢起落间将他吞到最。
沈毓白仰面躺在榻上,墨发散了一枕,琥珀色的眼瞳里映着她的脸,喉结上下滚动着,素来清冷的面孔染上了一层浓的欲色。
他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看着她散落的青丝垂在他胸,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
他抬起手,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儿以及胸淡淡的桃花印痕,轻轻摩挲了一下。
芙湘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颤,花径猛地绞紧。
沈毓白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将她按回身下,翻身压上来,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他低看着她,额角的汗珠滴在她胸,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欲色未褪,却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在她耳廓上,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芙湘没听清,只感觉到他再度埋,比方才更重、更沉,像是要把她整个钉在榻上,嵌进骨血里去。
她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是窗外那圆月正缓缓西沉,月光从窗棂间一寸寸退去,而他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冲撞着,将滚烫的水一次次灌她的花,纯阳灵力随之流她经脉处。
的胸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从后方
几乎没有合眼。
毒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间隔更短。
,石桌、木榻、剑架、窗台、甚至连那张无弦古琴都差点被她撞翻。
。
,看着她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
看着她,额角的汗珠滴在她胸
在她耳廓上,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比方才更重、更沉,像是要把她整个
圆月正缓缓西沉,月光从窗棂间一寸寸退去,而他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冲撞着,将滚烫的
水一次次灌
,纯阳灵力随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