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解了吗？”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绪有点不高，沉默片刻才淡淡的道：“我不知道，师父晚点会过来替我把脉。”

芙湘拽着他袖的手没松，反而紧了紧。

她其实想问的不止这个，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昨夜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他的失控、他的克制、他在最后关的犹豫，以及他埋在她颈窝里粗重的喘息。

她记得他抱着她换了好几个地方欢好，他中途停下来渡灵力给她揉酸软的腰，折腾到天快亮时他才终于尽了最后已发，安静下来，从身后环着她，呼吸渐渐平稳。

芙湘抬眸看见他的脸，素来清隽冷峻的面孔上没什么表，可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显然一夜没怎么睡好。

他的唇色比平时浅了些，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用力维持着什么。

芙湘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昨夜他在她身上时那种近乎失控的炽热，而此刻又恢复了往冰山般的冷淡，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失落的滋味。

她松开他的袖，往榻里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过来，陪我再躺一会儿。”她固执的说。

沈毓白看着她，没有动。芙湘也不催他，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目光坦又柔和。

两僵持了一会儿，沈毓白终于还是让步，坐到了榻沿。但他没有躺下，只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了鞘的剑。

芙湘撑起身子，从背后贴上去，下搁在他的肩。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瞬，肩的肌绷得很紧，却没有推开她。

她闭着眼，诱的桃蜜香气萦绕着他，在他耳畔像梦呓一般轻轻的说：“昨晚，你感觉舒服吗？……毓白哥哥……”

沈毓白的耳尖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