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春雪落剑峰,寒语葬新情
等你父亲修为停滞,再难供她采补时,她便一走了之,回了合欢宗,另寻新欢。”
“你父亲道心碎,剑意崩塌,最终……”云衍真闭了闭眼,“在一次除魔中陨落。你母亲受此打击,郁郁而终,留下你一。”
沈毓白的手在袖中攥成了拳,骨节泛白。
芙湘屏住了呼吸。
她听着云衍真用压抑着怒意的声音,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沈毓白的父亲如何被合欢宗子迷惑,如何为她耗费修为,又如何在她离去后道心碎,最终陨落在北荒绝地。
沈毓白的母亲如何郁郁而终,留下年幼的他孤身一。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她心里。
“毓白,”云衍真的声音带着语重心长的告诫,“那芙湘姑娘,容貌绝艳,身段玲珑,确实是天生媚骨。你年纪尚轻,又是初次经历男之事,一时被迷惑也是难免。”
“但你要记住,合欢宗子,最是薄。她们眼里只有修为和欢愉,从无真心。你若动了,便是重蹈你父亲的覆辙,你别忘了你母亲临终时对你说的话!”
外间陷长久的沉默。
那沉默像冰冷的水,从门缝里漫进来,浸透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芙湘想起昨夜那些滚烫的记忆,沈毓白在她身上时近乎失控的炽热,他咬着她的锁骨,他在她高时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
那些画面明明还滚烫着,此刻却像被这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然后,她听见沈毓白开,声音清冷如雪峰上的寒冰:“师父教训得是,父母之事,弟子谨记于心,从不敢忘。”
“好。”云衍真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些,“你能想明白,为师就放心了。这几你好好调息,下个月圆之夜,再召她过来。”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芙湘掀开被子,坐起身。胸闷得发慌,像压了一块巨石。
她看着沈毓白从外间转进来,脸上没什么表,只是那双漆黑清冷的眸子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刚才……”他开,想说什么,却又顿住了。
“我都听见了。”芙湘抬起,眼圈泛红,嘴角却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
其实云衍真那一番话,表面是训诫沈毓白,实则是拐着弯警告她不要痴心妄想吧。
“你师父说得没错,你我本就不该有感牵扯,我以玄之体替你解毒,你以纯阳之体供我双修,我们各取所需而已。我也承诺过你师父,待你解了毒,我就离去,绝不纠缠于你。”
沈毓白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看着她那张脸,明明在笑,可那双漂亮的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想说不是那样,想说他并非只把她当鼎炉,想说她喊他“毓白哥哥”时,他心里涌起的那种陌生的悸动。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师父的告诫,父亲的前车之覆,母亲临终的眼泪,像大山压在他心。
他是归元宗的问剑峰主,修的是无道。他不能,也不该对任何动心。
“嗯。”最终,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你……且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这几……我要闭关疗毒。”
芙湘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挺直如剑,孤冷如雪,仿佛又恢复了那个冰冷无的剑修。
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惨淡。
芙湘拒绝了他的相送,强撑着跨上灵鹤,回到她的小院子。
碎,剑意崩塌,最终……”云衍真
闭了闭眼,“在一次除魔中陨落。你母亲受此打击,郁郁而终,留下你一
子迷惑,如何为她耗费修为,又如何在她离去后道心
。她们眼里只有修为和欢愉,从无真心。你若动了
长久的沉默。
水,从门缝里漫进来,浸透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声音清冷如雪峰上的寒冰:“师父教训得是,父母之事,弟子谨记于心,从不敢忘。”
你好好调息,下个月圆之夜,再召她过来。”
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眼圈泛红,嘴角却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
之体替你解毒,你以纯阳之体供我双修,我们各取所需而已。我也承诺过你师父,待你解了毒,我就离去,绝不纠缠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