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卷入百合游戏的我改变了世界线的走向
她们笑、陪着她们哭、为她们的选择揪心的姑娘啊!
让她们再受一遍那种罪?
再经历一次被当作怪物排斥的童年?
门都没有!
窗户都没有!
就这么定了,我养。不管多难,不管别怎么想,不管这决定听起来有多荒唐。
***
黄昏的殡仪馆里,香烛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混合着菊花的淡香和群拥挤产生的微弱的汗味。
所有视线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好奇的、惊讶的、鄙夷的、看热闹的。
窃窃私语像夏天的蚊子似的在耳边嗡嗡响,挥之不去。
小武在旁边急得直挠,把本来就的发抓得更像窝,几次想拉我,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是小孩那种小心翼翼的步子,鞋底摩擦在地砖上发出沙沙的细响。
但越来越近,一步,两步,最后停在我背后,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一点微弱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像刚洗过的棉布似的净气味。
亲戚们看向我身后,眼神复杂。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开问,声音的:
“……都听见了?”
“嗯,听见了。”回答的是个孩的声音,清凌凌的,没什么起伏,像秋天早晨叶子上的霜。
“你们怎么想?”老太太接话,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好像终于能把麻烦推出去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转过身,膝盖有点发僵。
四个孩就站在那儿,在昏暗的光线里像四株小小的、还没长开的植物。殡仪馆惨白的灯光从顶照下来,在她们脸上投下淡淡的影。
扎色蝴蝶结的那个站在最前,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及肩的色短发梳得很整齐,发梢贴着脖颈。
碧蓝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清澈,但冷,映着灯光却照不进温度——这声音我听过千百遍,游戏里属于她的台词一句句往外冒:“不必同我。”“我习惯了。”“妹妹们由我来保护。”虽然现在带着孩童的稚气,声线更软一些,但那子与年龄不符的清冷劲儿已经初现端倪,像早春枝未化的雪。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看向身后的妹妹们:
“……千夏、千秋、千冬,你们觉得呢?”
另外三个没吭声。金发的把脸往大姐身后藏了藏,银发的盯着自己的鞋尖,茶色发的虽然站得直,但嘴唇抿得紧紧的。
也是,哪个孩子愿意跟来路不明的陌生走?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自称是爸爸徒弟的叔叔,说要带她们回家。
这节连三流电视剧都嫌老套。
可总比去那些亲戚家强吧?
那些刚才还在讨论她们是“怪胎”的老家里。
这话现在说出,她们也不会信,说不定反而觉得我和那些是一伙的,在演戏。
得说点什么。
这些孩子见识过太多大的龌龊——游戏里提过,亲戚们当着她们的面算抚养费能拿多少补助,背地里商量怎么让她们“安分点”。
装纯良、摆出一副“我是好”的嘴脸反而可疑,她们早就不吃这套了。
不如就坦点,把目的摊开……
我挤出笑容,感觉嘴角的肌有点僵。蹲下身,这个动作让我比她们矮了一截,视线与她们齐平。地毯粗糙的纤维硌着膝盖。
结果三个立刻别开脸。
金发的脆把整个身子转过去,只留下一个马尾辫晃动的背影;银发的眼睛瞟向远处的花圈;茶色发的倒是没动,但眼神飘忽,就是不看我。
……行吧,我确实可疑。
一个陌生男在葬礼上突然说要收养四姐妹,这怎么看都像拐卖儿童的前奏。
只有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长千春,还静静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像在审视,又像在等待什么。
“那、那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清了清嗓子,“我不是坏。真的。我就在街道办工作,离这儿不远……要不要……来我家住住看?可以先住几天,觉得不行再说。”话一出就想抽自己,这说法简直像拐卖儿童的标准话术,连“试试看”“不行再说”这种缓兵之计都用上了。
千春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殡仪馆里的嘈杂声好像都远了,只剩下我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完了,要被拒了。
接下来该怎么劝?
说我玩过以你们为主角的游戏?
说我知道你们
怎么想,不管这决定听起来有多荒唐。
,把本来就
的
窝,几次想拉我,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净气味。
问,声音
孩的声音,清凌凌的,没什么起伏,像秋天早晨叶子上的霜。
影。
色蝴蝶结的那个站在最前,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我。”“我习惯了。”“妹妹们由我来保护。”虽然现在带着孩童的稚气,声线更软一些,但那
子与年龄不符的清冷劲儿已经初现端倪,像早春枝
点,把目的摊开……
有点僵。蹲下身,这个动作让我比她们矮了一截,视线与她们齐平。地毯粗糙的纤维硌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