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最后几次迅猛的冲刺,然后在最后一次时顶到最里面,将火热的欲望,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处。
“喔
……
好烫……都进来——都进我里面来——”
她被内的滚烫感刺激得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抖,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娇啼着祈求。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变得明朗起来。
片刻后,我俩轰然倒下,重新躺回了床上。
雪柠像只餍足的猫咪,在我胸膛上轻轻蹭了蹭脸颊,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胸画着圈。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小小声地道。
“嗯?明白什么?”你疑惑道。
她可地皱了皱鼻子:“怪不得你爸爸有那么多,她们还都那么……和谐。”
我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你一定……是继承了你爸爸的手段。”
她抬起,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没有嫉妒,没有不满,只有一种近乎崇拜的、刻的理解,“这种让……根本没办法离开你,连反抗的念都生不起来的手段。被这样对待过……眼里心里,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别呢?”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感慨,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没有用“调教”、“掌控”这样的词,而是用了更中的“手段”。
但这句话里蕴含的,是她对自己彻底沉沦状态的清醒认知,以及对我支配能力的绝对认可。
我忍不住晒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有些不确定。这算是天赋吗?还是说——我在刻意去学习父亲?
在我和二哥偷看的那天晚上,他的表、他的行为、他的态度…
我是在——模仿他?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雪柠也没再追问,看到我似乎在回忆,不由温柔地笑了笑,重新趴回我怀里。
时间又过了两天。
这短短两天的恢复期,我们的生活看似回到了“正常”的恋轨道,但内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雪柠对我依赖,已经超越了普通热恋侣的范畴,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绝对信赖和服从的程度。
我们之间没有出现许多侣在热恋期后常见的极限拉扯、争吵或冷战。
相反,我们亲密得不合常理。
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哪怕只是随说一句“想喝你倒的水”,她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去执行,并且会仔细观察我的表,确认我是否满意。
她的注意力无时无刻不聚焦在我身上。
我说话时,她会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沉默时,她会猜测我是不是累了或者不高兴;我哪怕只是微微蹙一下眉,她都会紧张地询问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好。
她仿佛失去了独立判断和拒绝我的能力,一切都以我的意志和反应为最高准则。
这种极致的关注和顺从,固然让我感到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但偶尔,也会让我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我这么做,对雪柠真的好吗?
我知道,她的反应很大程度上是那次近乎摧毁她意志的“调教”带来的后遗症。
我的烙印,确实已经地、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心里,让她在恐惧与快感的织中,形成了对我绝对的心理依赖。
她甚至在一次常的亲密后,蜷缩在我怀里,用那种带着满足和疲惫的语调轻声说:“苏离,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表演成分。她是真的这么认为,也随时准备这么做。
第三天下午,我们都没有课。
雪柠提议去超市买点食材,晚上她来做饭——虽然她的厨艺依旧没有什么长进,但她乐此不疲,把这视为经营我们“小家”的重要部分。
在超市里,她挽着我的手臂,仔细地挑选着蔬菜和类,不时回问我喜欢哪种。
她的姿态自然亲昵,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清冷优雅、对男友温柔依赖的美丽孩,在私密的卧室里,会是那样一副彻底臣服、任由索取的模样?
结账时,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品牌的安全套。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
雪柠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颊微微一红,但并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然后将挑选好的食材一样样放到传送带上。
她知道,虽然这几天是安全期,但以我们现在的频率和我喜欢内的习惯,长期来看避孕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时
进我里面来——”
画着圈。
地皱了皱鼻子:“怪不得你爸爸有那么多
,她们还都那么……和谐。”
,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没有嫉妒,没有不满,只有一种近乎崇拜的、
的“手段”。
、他的行为、他的态度…
织中,形成了对我绝对的心理依赖。
常的亲密后,蜷缩在我怀里,用那种带着满足和疲惫的语调轻声说:“苏离,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
类,不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