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看着她出门。
陈远用冷水拍了拍脸,换上衬衫西裤。
出门时步伐虚浮,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
小区门,保安孙福正站在岗亭边抽烟,看见陈远出来,眼睛一亮。
“陈经理,早啊。”孙福掐灭烟凑过来,矮胖的身子挡在路中间。他穿着皱的保安制服,稀疏的发梳向一边,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早。”陈远点想绕开。
孙福却跟了上来,压低声音:“陈经理,你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工作累了。”陈远随应付。
“嘿嘿。”孙福的三角眼眯起来,目光在陈远虚浮的步伐和发白的嘴唇上扫了一圈,神变得古怪,“我懂,我懂。年轻嘛,要节制。”
陈远脚步一顿,转看他。
孙福搓着手,笑得更猥琐了:“陈经理好福气啊,苏警官那身材……啧啧,平时穿着制服看不出来,前两天我见她穿便服出门,那曲线……”他咽了唾沫,“您可得注意身体。”
“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冷下来,“管好你的眼睛。”
“怪我多嘴。”孙福退后半步,但眼神还在陈远身上打转,“不过陈经理,男嘛,老婆太漂亮也是负担。苏警官那种,您一个怕是喂不饱——”
“你说什么?”陈远猛地转身。
孙福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没没,我就随便说说。陈经理您慢走,慢走。”
陈远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离开。
他的拳在裤兜里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孙福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喂不饱”三个字让他想起苏晴昨晚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样子,想起她眼底那压抑的饥渴。
上午的阳光从卷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陈远工位边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陈远坐在工位上,手指夹着一支笔熟练的转动起来,他盯着地板上那道金色的线,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苏晴——她的表、她的语气、她走路的姿态。
他在找痛苦、找悲伤、找一个被侵犯的应该有的痕迹。
可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苏晴照常上班、照常训练、照常回家。
她看他的眼神依然是冷冽中带着温柔,抱他的时候依然有力而霸道。
只有一点不同。
她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愧疚。
不是被强迫的那种恐惧和绝望,而是做了亏心事之后的自责。
陈远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孙福的话在耳边回响——\"苏警官那种,您一个怕是喂不饱。\"
他当时很生气,想骂那个矮胖保安管不住嘴。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心里。
苏晴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
她总是主动。
脱他的衣服、按他躺下、骑上来、命令他不许动。
她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把他的根吞到最处。
她会盯着他的眼睛,凤眼里带着占有欲和控制欲,嘴角微微勾起,像王在巡视领地。
他每次都累得疲力竭。
有时候她做完一次还要第二次,他就只能求饶。苏晴会笑骂他\"没用\",然后放过他。他以为那是趣,现在想想——
也许她真的没吃饱。
陈远闭上眼睛,那熟悉的灼热感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往上爬。邪火在他体内燃烧,把他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别,是骂自己。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变态。
苏晴心里只有他,这一点他确信无疑。
可她也有需求,一个二十九岁、身材火辣、力旺盛的,被丈夫喂不饱,被另一个男趁虚而。
这怪谁?
怪刘二好色?怪苏晴不忠?还是怪他自己——
陈远睁开眼睛,瞳孔处幽蓝的光在缓缓旋转。
下班后陈远像往常一样赶回家做饭。
门铃响的时候,陈远正在发呆洗菜。
\"叮咚——叮咚——\"
他回过神,擦擦手走到门,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矮胖的孙福,穿着那件皱的保安制服,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纸盒子,脸上堆着笑。
陈远打开门。
\"陈经理,打扰了打扰了。\"孙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把红盒子往前递了递,\"上午我说话不过脑子,惹你生气了,特地来赔罪。这个是我老家挖的参,野生的,你笑纳,笑纳。\"
陈远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包装简陋,
,保安孙福正站在岗亭边抽烟,看见陈远出来,眼睛一亮。 
发梳向一边,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变得古怪,“我懂,我懂。年轻
嘛,要节制。” 
压抑的饥渴。
根吞到最
处。
疲力竭。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