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黑色卡片递过去，语气随意：\"这还是贵宾折扣价，原价一万八。\"

苏晴看着前台小姐刷卡、签字、递回卡片，全程没说话。等两走出会所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她才开：\"一万二，睡了一个多小时。\"

\"还有一小时的专业按摩。\"刘二补充道，按下车钥匙，奔驰的车灯闪了两下，\"技师手法怎么样？\"

\"还不错。\"苏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刘二上了车，发动引擎，嘴角带着一丝得意：\"那是，家可是专业培训出来的。\"

苏晴凤眼扫了他一眼，没反驳。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夜晚的车流。城东的霓虹灯在车窗外流淌，刘二开得很稳，偶尔瞄一眼后视镜。

\"苏晴。\"刘二忽然开，语气试探，\"你有没有想过，等丝涨起来，这种地方你想来就来。\"

苏晴靠在椅背上，凤眼看着窗外：\"你少忽悠我。\"

\"我忽悠你嘛？\"刘二的语气认真了几分，\"现在丝一百万，单条广告报价五万起步。等涨到两百万、三百万，报价翻倍都不止。到时候别说这种会所，你买个包都跟玩似的。\"

苏晴沉默了几秒，凤眼里的光芒闪了闪，但随即恢复平淡。

她转过看向刘二，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我赚钱是为了给陈远，不是为了自己享受。\"

刘二的表顿了一下，三角眼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几秒才感叹道：\"陈老弟真是好福气啊。\"

苏晴没接话，转回目光看向窗外。

车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刘二的目光在苏晴侧脸上停留了一瞬——凤眼微微眯着，嘴角的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但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

不是冷冽，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刘二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三角眼里的光芒沉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着车，往金帝豪酒店的方向驶去。

回到拍摄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苏晴在更衣室换上那套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和灰色高腰紧身裤，对着镜子活动了一下肩膀。

睡了一觉确实管用，肌没那么僵了，凤眼里的锐气也回来了。

她推门出来时，刘二已经在三脚架前调灯光，听到脚步声也不抬：\"状态怎么样？\"

\"还行。\"苏晴走到拍摄区域的胶带标记处站定，\"快点拍，陈远在家等我。\"

刘二抬看了她一眼，三角眼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点：\"脸色好多了，刚才跟鬼似的。\"

苏晴凤眼扫过去，刘二立刻咳一声转移话题：\"先拍广告那条，厂家寄的运动服你穿着正好，背对镜蹲起那段，昨晚练过，应该没问题。\"

\"知道了。\"

两条拍完，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刘二按下停止键，长出一气：\"收工。\"

苏晴走进更衣室换回便装——黑色t恤、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她把运动服塞进包里，推门出来时刘二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走了。\"苏晴拎起包往门走。

\"等一下。\"刘二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卡片，快步走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苏晴低一看，是刚才那家帝景会所的贵宾卡。

她凤眼微微眯起，没有接：\"什么意思？\"

\"百万丝的奖励。\"刘二把卡片往她手里塞，圆胖的脸上堆着笑，\"你以后越来越贵，我少吃两顿都要养着你——\"

话说到一半，刘二自己愣了一下，意识到这话不对味。但苏晴似乎没在意，只是低看着手里的卡片，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行，我拿着。\"她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把卡片收进包里。

刘二松了气，三角眼里的笑意了几分：\"额度管够，以后累了去休息一下，不用跟我客气。\"

苏晴走到门，回看了他一眼，凤眼平淡：\"那我先走了，明天把成片发我看看。\"

\"一定一定。\"

\"还有。\"苏晴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语气随意，\"那个脱衣舞的视频，你发我了没？\"

刘二一愣，随即眼睛亮了：\"发了发了，早就发到你邮箱了，你没看？\"

\"没来得及。\"苏晴拉开门，\"回去看看再说。\"

门在她身后关上，刘二站在原地，圆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她收了贵宾卡，还主动提起那段脱衣舞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