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从苏晴身上倾泻而出，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身上。他的手开始发抖，手枪差点握不稳。

\"你……你是什么东西……\"

苏晴没有回答。她的右拳攥紧，怪力灌注其中，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老k只觉得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发被拳风吹得向后飘起，脸上的肌被气压得扭曲变形。

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但拳停住了。

距离老k的鼻尖只有一寸。

苏晴的凤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拳在颤抖，怪力在翻涌，但她的理智死死压制住了杀意。

\"你该死。\"苏晴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凤眼里闪过一抹猩红，\"但你得接受审判。\"

她收回拳，老k的身体像失去支撑的布偶般软倒在地。苏晴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枪脱手飞出，她弯腰捡起，别在腰间。

然后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周的电话。

\"石板沟村西侧山坡，废弃石屋。\"她的声音平静而疲惫，\"八名嫌疑已制服，主犯老k在场。派来接。\"

挂断电话，苏晴靠着塌陷的石墙缓缓滑坐在地。肩膀的伤还在流血，疲惫像水般涌来。

月光下，老k瘫在地上，鸷的脸上写满恐惧和不甘。他的双眼死死盯着苏晴，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警笛声在远处响起，小周带着几名警员冲上山坡。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满地狼藉——七个横七竖八倒着的壮汉，塌了一半的石墙，还有被苏晴踩在脚下的老k。

小周的手电筒照到老k那张鸷的脸时，整个愣住了。

\"苏……苏队，这是老k？\"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苏晴点点，把脚从老k手腕上挪开。

她站起身的瞬间，膝盖猛地一软——不是伤痛，而是体内那力量在剧烈翻涌。

丹田处空空，怪力消耗殆尽，四肢百骸像是被抽了所有力气，肌纤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该死。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暗，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她记得进化前第一次失控时的感觉——那次在足疗店，怪力涨到临界点，她的瞳孔变红、水失控、整个像变成了野兽。

现在的况比那次更糟，因为力量不是涨，而是被她一次挥霍净。

丹田里没有根基，身体的平衡随时可能崩溃。

她不能在同事面前露出丑态。

\"小周。\"苏晴的声音依旧冷硬，但她自己能听出那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后续工作给缉毒队，他们明天一早就到。老k和这七个全部移给他们。\"

小周连连点，眼睛里全是崇拜：\"苏队，您一个翻七个？太猛了！\"

苏晴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扫过山坡下，远处石板沟村的灯光亮了起来，显然刚才的动静惊动了不少村民。

几个影正沿着土路往上走，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中晃动。

其中一个，苏晴一眼就认了出来。

李根生。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显然是从床上爬起来的。

鱼泡眼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闪发亮，死死盯着苏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秽和……恐惧。

苏晴没有理他，转对小周说：\"我有急事要走。\"

“啊？”小周一愣，“苏队，您不留下？这可是大功一件，队长那边……”

“我有急事。”苏晴打断他，凤眼直视着他，目光锐利，“记住，现场所有证据固定好，尤其是老k的通讯工具。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

体内的怪力在疯狂叫嚣。

丹田空虚带来的不仅仅是虚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腹部蔓延到四肢，又从四肢涌向小腹。

苏晴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朵根烧得通红，双腿之间隐隐有温热的体渗出。

她咬紧牙关，加快脚步。

土路两侧的房屋在夜色中飞速后退。

苏晴的布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呼吸越来越重，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扭曲，瞳孔处隐隐泛起一丝红光。

不……不能失控……绝对不能……

孙福家的红砖院墙出现在视野里。苏晴一个箭步冲进院子，脚下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是孙福。

他仰面朝天地躺在院子中央，大裤衩褪到膝弯，那根十八公分的在昏迷中依然挺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