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你跟他的矛盾先放一边，我是来打听消息的，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

孙福咬了咬牙，点了点：\"好吧。\"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根生原名李根生，住在村西。他家有个果园，就在采石场边上，要是那边有动静，他确实最有可能发现。\"

两沿着村道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尽是一座红砖院落，院墙上爬满了丝瓜藤，门堆着几筐还没卖完的苹果。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皮肤黝黑，颧骨高耸，一双鱼泡眼明而刻薄。

李根生。

他看到孙福走过来，眼睛眯了眯，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哟，这不是孙队长吗？从城里回来了？\"

他的目光越过孙福，落在苏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咂了咂嘴：\"咋的，从城里带了个漂亮媳回来，到我这得瑟来了？\"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眯，没有说话。

孙福脸色沉下来，声音压着火气：\"根生，你嘴净点。这是我侄，她爸以前在采石场过活，我带她回来看看。\"

\"侄？\"李根生磕了磕烟斗，目光在苏晴身上又溜了一圈，语气酸溜溜的，\"你老孙家啥时候有这么俊的侄了？我咋不知道？\"

\"你管得着吗？\"孙福声音硬了起来。

苏晴适时开，声音柔和但不失分寸：\"根生叔，我小时候来过这村子，我爸在采石场了好几年，后来才搬走的。这次跟孙叔回来看看老家，想去采石场那边转转。\"

李根生打量着她，眼神里的敌意缓和了些。

他吐出一烟，用烟斗指了指远处的山坡：\"采石场？那地方荒了好多年了，有啥好看的。路都塌了，里面全是杂和碎石，崴了脚可没管你。\"

\"我就是想去看看。\"苏晴笑了笑，凤眼里带着一丝怀旧的柔和，\"小时候我爸带我在那玩过，想故地重游。\"

李根生哼了一声，没接话。

苏晴往前走了半步，装作不经意地问：\"根生叔，您家果园就在采石场边上吧？那边晚上安不安静？我爸说以前采石场夜里还有野兔子出没呢。\"

李根生的手指在烟斗上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他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野兔子倒没有，不过…最近有点奇怪的动静…\"

苏晴故作担心的说“什么动静。”

李根生那双三角眼慢悠悠地从苏晴的脸上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被棉麻外套遮住的胸，最后落在她长裤包裹的部，眼神里毫不掩饰的秽像是在舔舐她的身体。

\"你们想知道采石场的动静，\"李根生磕了磕烟斗，嘴角扯出一个恻恻的笑，\"之前也有警察来问过。看来这个消息挺值钱的。\"

孙福的脸色沉下来，声音压着火气：\"直说吧，要多少钱？\"

\"钱？\"李根生摇了摇，三角眼又瞟向苏晴，咂了咂嘴，\"老子不要钱。\"

孙福愣了一下，眉拧成一团：\"那你要什么？\"

李根生抬起烟斗，指向苏晴，语气轻佻得像在挑一块：\"我要她。\"

空气瞬间凝固。

孙福的脸\"唰\"地涨红，青筋从脖子根起，声音都在发抖：\"你个王八蛋！她是我侄，你太过分了！\"

李根生猛地站起来，烟斗狠狠摔在地上，三角眼里满是怨毒：\"我过分？\"

他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孙福鼻尖，声音沙哑而戾：\"你爹当年睡了我姐！害她一辈子没嫁！在村里抬不起！四十岁就郁郁而死！\"

孙福的脸色变了，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李根生的眼眶泛红，胸剧烈起伏：\"老子今天就要她！要不是你媳死了，老子还要你媳！\"

孙福咬紧牙关，骂了一声\"\"，攥紧拳就要冲上去。

一只白皙却力道惊的手扣住了他的肩膀。

苏晴的凤眼冷冽如刀，五指嵌进孙福的肩胛骨缝，力道大得他骨都在嘎吱作响。

孙福的身体像是被铁钳箍住，脚步钉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出去。

\"孙叔。\"苏晴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冷静。\"

孙福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眶通红，但苏晴那只手传来的恐怖力量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咬着牙，牙龈渗出血腥味，但没有再动。

苏晴松开手，往前迈了一步，凤眼直视李根生。

她的目光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像是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蚂蚁。

\"根生叔，\"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