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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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福叹了气,把菜放在桌上:\"那咋办?\"
苏晴转过身,凤眼里闪过一丝冷光:\"继续守,我不信这个邪。\"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看了孙福一眼:\"吃饭吧,晚上我继续蹲守。你该睡睡不用管我。\"
孙福愣了一下,最后一句话他媳经常对他说,他看了苏晴一眼内心复杂。
孙福回到西屋,轻轻掩上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透进来,在水泥地上铺了一层银灰色的霜。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耳朵竖起来听着东屋的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只有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衣物摩擦声,那是苏晴调整蹲守姿势的声音。
他松了气,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大木箱子。
箱子是老式的,边角包着铜皮,锁扣早就锈死了。
孙福从裤腰上摸出一把小钥匙,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箱盖掀开,一陈年的樟脑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孙福伸手进去摸索,指尖触到几件叠得整齐的旧衣服——那是他媳生前最喜欢的碎花棉袄,他一直没舍得扔。
衣服下面,是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把油布包拿出来,一层层解开。
里面是一本书。
书页泛黄发脆,边角卷曲,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四个字:《幽径极乐谱》。
字迹古朴,墨色却异常鲜艳,像是刚写上去不久。
孙福的手指抚过那四个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翻开书页。
里面除了密密麻麻的蝇小楷,还有许多图——赤的男摆出各种奇异的姿势,身体上画着红色的经脉走向线,位用黑点标出。
文字讲解的不是普通的房中术,而是某种结合了导引、按摩、呼吸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能量运行的法门。
书的开写着:“此谱共八式,循序渐进,可固本培元,通经活络,极乐无穷。然需心正意诚,夫妻同修,方得真谛。若心术不正,强行施为,必遭反噬……”
孙福一页一页地翻,老眼在昏黄的灯光下眯得更紧。他看得极专注,嘴里念念有词,偶尔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图上比划几下,记住位的位置。
他想起媳在世的时候。
那时候她身体弱,动不动就晕气短,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毛病。
后来他回老家祭祖,从父亲的遗物里翻出了这本书。
父亲当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能\",五十多岁还能让寡们争风吃醋,靠的就是这本秘法里的功夫。
孙福只学会了第一式——燕归巢式。
第一式够用了。
每次和媳行房时,他按着书上的手法在她气海上揉按,再配合特定的姿势和节奏,媳的脸色就会慢慢红润起来,事后睡得踏实,第二天神也好。
只可惜她身子骨太弱,其余七式根本受不住,后来得了那个病,更是……
孙福叹了气,把思绪拉回来。
他翻到后面几式,越看眼神越亮。
每一式都比前一式更复杂,对男方的要求也更高——不仅要有体力,还要会运气、控、引导方的气血流转。
\"这要是全学会了……\"孙福舔了舔嘴唇,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他想起前几天在小区里遇到陈远时的对话。
那个老实的年轻,被苏晴折腾得走路都虚浮,一看就是\"喂不饱\"的主。
孙福当时暗示了几句,陈远的脸都绿了,但又不敢反驳。
“先教陈远用……”孙福喃喃自语,手指摩挲着书页上那些缠的影,“对,先教陈远……他是正主……名正言顺……到时候……说不定有机会……”
他没敢往下想。
脑子里闪过苏晴穿着碎花衬衫在村里走动的画面——那身材,即使裹着宽大的布料也藏不住的曲线。
他咽了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书页上。
他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可行,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
他小心地把书重新用油布包好,塞回箱底,用旧衣服盖住,推回床下。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又听了听楼上的动静。
东屋的窗边,苏晴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她的背脊挺直如松,侧脸在月光下勾勒出冷硬的线条,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坡。
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也纹丝不动。
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采石场的方向。
清晨六点半,东屋的门缝透出一线光。
气,把菜放在桌上:\"那咋办?\"
经常对他说,他看了苏晴一眼内心复杂。
进锁孔,轻轻一拧。
陈年的樟脑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小楷,还有许多
的男
摆出各种奇异的姿势,身体上画着红色的经脉走向线,
位用黑点标出。
\",五十多岁还能让寡
燕归巢式。
神也好。 
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