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呢？

怪力枯竭时，她的身体会失控，会变得……饥渴。上次是孙福，这次是刘二。下一次呢？

而且刘二这个，做生意做出来的眼力，他对钱和风险的嗅觉比警校教出来的判断还准。

足疗店那次他以为她被下了药，这次他直接问出来了——癫痫、运动诱发疾病、药物反应，他挨个猜了一遍，一个都没猜对，但方向没偏太远。

这次她强势压过去了，但这个谎还是得圆。

她摇摇，把那些念甩出脑海。

专心洗澡。

苏晴把手指从后庭抽出来，又抠了几下，确认排得差不多了，才挤了沐浴露把全身洗了一遍。

热水冲过每一寸肌肤，冲掉汗水、酒渍、水和的腥膻味。

十五分钟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陈远躺在床上，呼吸绵长而平稳，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他的面色红润，下颌线分明，整个看起来神饱满，和几个月前那个面色蜡黄、眼窝发青的他判若两。

苏晴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老公，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

然后她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搂住陈远。他的身体温热，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掌心。

苏晴把脸埋进他的后颈，闭上眼睛。

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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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陈远的眼睛猛地睁开。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他就那么睁着眼睛盯着前方，瞳孔处闪烁着幽蓝的光。

梦境的残影还在脑海里翻涌。

海之歌，b2层，蓝色的光影。

苏晴赤的身体靠在玻璃墙上，双手撑着墙面，腰肢塌陷，部高高翘起。

刘二圆胖的身体贴在她身后，胯骨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凤眼翻白，水从嘴角淌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

刘二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夹住她的舌。

他的手拍打她的房，左右开弓，掌印一层叠一层。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她的后庭，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高清电影。

陈远知道那不是梦。

蓝色能量在体内翻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汹涌。他感觉到自己的感知领域在扩张——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五十米。

他\"看\"到了隔壁房间。

刘二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

他打着鼾，声音粗重而有节奏。

睡梦中，他的右手无意识地伸到后面，轻轻挠了两下，然后翻了个身，继续打鼾。

陈远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能感知到五十米范围内的任何信息——隔壁刘二的鼾声、走廊尽清洁工推车的子声、楼下大堂里值夜班的服务员打哈欠的声音。

陈远感觉到小腹处的热流在翻涌，邪火沿着脊椎窜上顶。他的身体在发热，肌在微微膨胀，血管里的血像岩浆一样灼烧。

这力量在改造他的身体。

是好是坏，他不知道。

陈远闭上眼睛，蓝色光芒在眼皮下闪烁。身后的苏晴搂着他的腰，呼吸在他后背上，温热而绵长。

他没有动，就这么睁着眼睛。

他在想。

自己的气色好了，燕归巢式那晚也让苏晴很满意，她明明说\"今天怎么这么厉害\"，眼神里是真心的满足。

可她还是灌醉了他，找刘二。

难道苏晴喜欢被粗对待？喜欢被强迫、被羞辱的游戏？

可他下不去手。他连大声跟她说话都舍不得，怎么舍得扯她发、扇她房、骂她是母狗？

脑海里浮现昨夜的画面——苏晴双手撑在玻璃墙上，刘二从后面她，胯骨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凤眼翻白，水淌了满下。

陈远闭上眼睛，心像被刀剜了一下。

身后的苏晴翻了个身，顶着他的。他没有动，假装还在睡。

凤凰机场，候机厅。

三分开坐着。苏晴和陈远坐在一起，刘二坐在对面一排，掏出手机看东西。

苏晴靠在陈远肩上，闭着眼睛假寐。\"老公，今天还要赶回去上班，在飞机上好好休息。\"

陈远嗯了一声。

他想问她昨晚为什么要灌醉他。他想问她是不是喜欢刘二。他想问她是不是觉得他玩的不够花。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问。

怕答案不是他想听的。

刘二坐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