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刘二连连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陈老弟怎么办？\"

苏晴转看向玻璃墙。陈远正趴在玻璃上，跟一条游过来的小丑鱼对视，笑得像个孩子。她嘴角弯了一下，很浅。

她心里微微一动，嘴上却依旧冷淡：\"少心，死不了。\"

刘二讪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不再追问。

包间里只有舒缓的钢琴曲和水流模拟的低频声响。玻璃墙外，一群银色的小鱼像流星雨般掠过珊瑚礁顶，光影变幻，美得不真实。

陈远终于舍得离开玻璃墙，跑过来拿起一块披萨：“刘哥，这地方太牛了！你怎么找到的？”

“以前帮朋友做了点事，他介绍的。”刘二轻描淡写，“喜欢就常来，我有会员卡。”

“那得多少钱啊……”陈远咬了披萨，眼睛还在瞟外面。

“谈钱伤感。”刘二摆摆手，目光又落回苏晴身上，“苏晴，再喝点？你嘴唇还是白的。”

苏晴放下空杯子：“不用。”她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一阵眩晕袭来，身体晃了晃。

陈远赶紧扶住她：“晴晴？”

“没事，起猛了。”苏晴稳住身形，推开他的手，“我去下洗手间。”

刘二指了指包间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门：“那边。”

苏晴点点，朝那扇门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单薄。

刘二看着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光。

他转回，对满脸担忧的陈远笑了笑。

“陈老弟，别担心，苏晴就是累着了。”他拿起酒瓶倒了两杯，“来，喝点？这酒不错，不上。”

陈远接过酒杯，忧心忡忡地看了眼洗手间门：“她今天太拼了……”

“是啊，”刘二抿了酒，声音压低了些，“不过苏晴这种，拼起来特别有魅力。你说是不是？”

陈远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笑着喝了酒。

洗手间里，苏晴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水龙流出的水很凉，她捧起水拍在脸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丹田依旧空的，那种虚弱感如影随形。

她必须恢复怪力。而现在，最快的方法就在外面坐着。

苏晴抬起，镜中的凤眼凌厉，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疲惫和屈辱。她关掉水，擦手，吸一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姜茶暖胃，披萨垫肚，苏晴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她靠在沙发里，凤眼望着玻璃墙外的蓝色世界。

一群银色的小鱼像流星雨般掠过珊瑚礁顶，鲨鱼在中层水域悠然巡游，光影变幻，美得不真实。

身体在恢复，但丹田处有什么东西在躁动。

那熟悉的、让她恐惧的燥热感从脊椎末端升起，像一条苏醒的蛇，沿着经脉缓缓游走。苏晴的指尖微微发颤，她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

怪力……要失控了。

上次失控是在孙福家，她帮他撸了出来才勉强稳住。她告诫过自己——至少要留两成在丹田里，让身体保持稳定。

可刚才救的时候，她根本没办法保留。

苏晴吸一气，凤眼从玻璃墙上移开，扫过身边的两个男。

陈远正兴致勃勃地指着窗外的鲨鱼给刘二看，笑容纯粹而净。

刘二翘着二郎腿喝酒，三角眼时不时瞟过来，目光里带着毫无掩饰的欲望。

她咬了咬牙。

\"刘二。\"苏晴忽然开，声音平淡。

\"嗯？\"刘二转过。

苏晴端起桌上的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晃动。她举杯朝刘二示意了一下：\"这地方还不错，值得喝几杯。\"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苏晴，你说真的？\"他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难得听你夸一句。来来来，今天不醉不归！\"

他拿起酒瓶，给苏晴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陈远从玻璃墙边跑过来，好奇地看着两。

\"晴晴，你要喝酒？\"他问。

\"嗯。\"苏晴端起杯子，凤眼看着他，\"你也喝点。\"

陈远挠了挠：\"我酒量不好你知道的……\"

\"喝。\"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嘴角微微弯着，\"难得出来玩，喝完好好睡一觉。\"

刘二在旁边起哄：\"陈老弟，你老婆都发话了，你还扭捏什么？来，满上满上！\"

陈远无奈，只好接过刘二递来的杯子。三碰杯，苏晴仰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辛辣的体顺着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