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道、顺序,错一点都不行。我建议你稳扎稳打,别贪多。”
他盯着陈远,“你看看,有没有侧重想学哪一种?”
陈远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昨晚在海之歌的画面——苏晴双手撑在玻璃墙上,刘二从后面她,胯骨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凤眼翻白,水淌了满下。
刘二扯住她的发,像驯马一样疯狂耸动。
他的拳在桌子下面攥紧了。
“孙叔,”陈远抬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鸷,“有没有哪一式……霸道一点的?”
孙福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霸道?”他嘿嘿笑着,眼里闪着光,“小陈,你这是开窍了啊。”
屋里的光线斜过窗棂,在假那张灰扑扑的脸上一格一格地移。
“霸王镇江式。”孙福压低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把椅子挪了挪,一只手按在假背上比划,“这一式讲究的不是花哨,是个镇字。”
陈远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亮了,“镇……什么意思?”
孙福端起茶杯抿了一,慢悠悠地放下,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派。
孙福掌落在假后背下方,沿着脊柱往下轻轻一压,“你先让她爬着。掌心压住镇脊——就是第四腰椎下那块,按住,力气要沉,别抖。这一压下去,她整条脊梁骨会跟过电似的,就不敢动了。”
他的手移开,比出一个半握的拳,在假腰窝左右两侧各点了一下。
“然后另一只手攥成拳,用指节顶住承恩,两个腰窝正中偏下一寸出。顶住之后别松,那一处的筋最软,一松她腰就塌。”
陈远伸手在自己腰上试着找了一下,手指按在侧腰,不确定地看向孙福。
孙福探手过来,隔着裤子帮他按到准确的位置,“这儿,感觉到没有?筋沟。一顶一个准。”
陈远“哦”了一声,点点。
“最关键的——”孙福把假翻转过来,指了指图示上那条从会处往上画的虚线,“进来之后,杆要磨着道里十厘米左右的缚灵。那一处平时藏得,得从下往上顶,把整根东西的劲都聚到杆,来回碾它。碾一回,快感往上一冲,她整个都得趴下。”
陈远的脸更红了,但还是认真听着。
“这三个位同时刺激,快感就会像水一样在她身体里流动,从脊椎到腰窝,从腰窝到小腹,最后汇聚在下身。”孙福比划着,“到时候她会浑身发抖,叫都叫不出来,但就是到不了高。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怎么释放?”陈远急切地问。
孙福嘿嘿一笑,“最后那一下,你把按腰窝的手移到前面,用力按住她小腹——就是肚脐眼下面三寸的位置。同时加快抽送的速度,顶死那个缚灵。”
他顿了顿,“快感会像开闸一样涌出来,她会。”
陈远咽了唾沫,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苏晴被他压在身下、浑身发抖的画面。
孙福看着他的表,心里暗暗得意。
神阙(肚脐眼)。那才是真正关键的位。
霸王镇江式的力道在体内走一圈,最后会留一丝在神阙。
肚脐眼处像一小池子,平里看不出什么,积一点一点地淌进去,越积越。
做得次数多了,池子满了,自行会溢出来——可那已经是后话。
在此之前,方只会觉得霸王镇江式舒服,却根本不知道那舒服少了一丝,更不会往别的方向想。
孙福的眼皮往下垂了垂。
这其中的关窍,他老爹当年只跟他提过一句,剩下的,全是他照着书里的批注自己琢磨出来的。
他谁也不会说。
尤其是陈远。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跟燕归巢的月窍成双保险,这两式是八式里唯二能分解的招式,其他几式缺少一个位都无法生效。
“孙叔?”陈远见他停下,出声唤了一句。
“哦,没事。”孙福抬眼,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笑容,皱纹堆起来,看着憨厚又实在,“我是想起来,缚灵这个位置,每个的浅不大一样,你到时候多试几次,找准了对的位置,那一处最要命。”
陈远站起来,郑重地点了点,“我明白,孙叔,谢谢你。”
“客气什么。”孙福送他到门,拉开门,午后的晃得睁不开眼。他看着陈远离去的影子,站在门框里没动,嘴角慢慢往上扯了一下。
“色字上一把刀啊。”他鬼使神差的想起老爹的遗言。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
铁观音的香气在腔里蔓延,带着一丝苦涩的回甘。——陈远
海之歌的画面——苏晴双手撑在玻璃墙上,刘二从后面
她,胯骨撞击
发出“啪啪”的脆响。
水淌了满下
。
发,像驯马一样疯狂耸动。
鸷,“有没有哪一式……霸道一点的?”
光,“小陈,你这是开窍了啊。”
那张灰扑扑的脸上一格一格地移。
——就是第四腰椎下
动了。”
进来之后,杆
。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
,心里暗暗得意。 
里看不出什么,积
一点一点地淌进去,越积越
舒服少了一丝,更不会往别的方向想。
燕归巢的月窍成双保险,这两式是八式里唯二能分解的招式,其他几式缺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