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喘气，从苏晴嘴里滑出来，带着唾和的混合物，在空气中拉出银丝，他把三个玩具一一关掉，从她体内取出，然后摘下她的眼罩。

苏晴的凤眼红肿，浑身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脸颊上还残留着的痕迹。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喘气，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的脸色慢慢转过来了。

先退的是耳根，那片火红里的紫退了，剩一层薄红，像刚喝过酒。

然后是颧骨，暗红一层层淡下。

脖子的红也往下退，退到锁骨那儿停住，剩一片淡淡的痕。

汗还在，但不再是那种滚烫的湿，凉下来之后贴在皮肤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晾着。

刘二在她旁边坐下，眼里带着餍足的笑意，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苏警官，喝点水。”苏晴哼哼了两声并没在理他，满含泪水的凤眼盯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还在翕合，但丹田里的怪力已经充盈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能感觉怪力终于到达再次进化的临界点。

摄影间的顶灯还亮着一盏，光落在俩身上，刘二仰在沙发靠背上，赤着上身叼烟，肚子随呼吸一鼓一鼓。

烟灰掉在沙发垫上，他随手一拍，那撮灰就落在苏晴方才洇湿的那片色边上。

苏晴侧躺着，凤眼半阖，浑身汗津津的，白皙的皮肤泛着高后的红。

“药劲过了？”刘二侧看她，烟在嘴角歪着。

苏晴没马上回答。

她闭着眼感受了一下——春药确实退净了，血管里那来回撞的火熄了，呼吸稳下来。

可那怪力涨得满满当当，像一锅烧到边沿的水，水面绷着一层皮，再兑一勺就溢。

可这层皮就是不了……她心里清楚，这是第二次进化的临界点。

光靠刚才这一场不够，得更大的刺激才能撞开子。

可她不能直说。

“还差一点。”她睁开凤眼，偏看了刘二一眼，声音沙哑。

“还差一点？”刘二挑眉，“你都了多少回了，脸都白回来了还差一点？”，“你懂什么。”苏晴心虚的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沙发靠背，背对着他，“药劲是退了大半，但最后那一截闷在底下，得想办法出来。”刘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是从眼角往下弯的，透着一老油条嗅到的兴奋。

他坐起来，把烟往茶几上一搁，扭过身子看她光的后背——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腰窝陷两个小坑，尖上那几道鞭痕已经褪成浅，像水彩没透。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声音压低了半调，“你这平时一本正经，到这份上比谁都玩儿。”苏晴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说真的。”刘二伸手从地上捞起啤酒罐递了过去，“喝一，润润嗓子。看你说话，嗓子都哑了。”苏晴转过身接过啤酒，灌了一大，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她叹了气。

“嗓子哑？”她斜眼看他，“难道不是因为你瞎折腾。”，“那不是替你松喉咙嘛。”刘二一脸无辜，“你不也配合了吗？吞都吞了，舔也舔了，最后吸那一下差点给我魂儿吸走——”，“闭嘴。”苏晴冷哼一声，把啤酒罐扔回给他。

“行行行。”刘二举双手投降，绕到沙发另一坐下，隔着一个靠垫跟她保持距离，“聊正事。你说的药劲还差一点，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咱继续玩你喜欢的。”，“你懂我喜欢什么。”，“我懂。”刘二嘿嘿一笑，眼角往她那边挑，“我这行这么久，什么味没见过。苏警官这号，外冷，里野，嘿嘿。”苏晴没答这句话。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看了一会儿，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被那层惯常的冷盖住。

刘二两眼眯起来，打量了她两秒。

这刚才高的时候下都在抖，现在坐在那儿跟没事一样，要不是沙发垫上那滩水迹和脸上的斑以及一个用过的皮鞭摆在那儿，他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做了场梦。

“苏晴。”刘二的声音带着调笑，“你老公在家天天做饭给你吃，把你喂得白白的，结果你跑我这里来挨。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心疼？”苏晴表肃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要是敢让他知道，我就把你第三条腿拧下来。”，“得得得。”刘二举起双手，三角眼里却没有多少惧意，“我就是随一说。你放心，我刘二虽然好色，但还是有分寸的。”苏晴冷哼一声，闭上眼睛。

体内的怪力在躁动，等待着下一波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