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像是被那热流牵引着。她心一紧，但来不及了。

第九圈。

轰。

那积攒了整整一周、被“霸王镇江式”一遍遍压进神阙的快感，在这一圈揉到底的瞬间，全部炸开。

滚烫的热流从肚脐中心炸向四肢百骸，像高压水枪从体内往外冲。

苏晴的呼吸一下断了，胸腔被撑满，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像海拍岸，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已经砸上来。

她坐在蒲团上的身体猛地绷直，两条腿不由自主动蹬了一下地面，脚跟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肚脐那块皮肤隔着衣服烫得吓。

“啊……”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大，然后缓缓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嘴唇微张，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卫衣领。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蒲团上颤抖，牛仔裤裆部的位置迅速洇湿一片色。

“嗯嗯……不……不行了……”她想把手从肚子上拿开，但手指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快感从肚脐眼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经脉冲刷每一寸肌肤。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涌出，浸透内裤，在牛仔裤上蔓延开来。

老乞丐呆住了。

他蹲在苏晴面前，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活了七十年，走南闯北骗了无数，什么“净心归元”、“固本培元”全是他胡编的，揉肚子怎么可能真有效果？

可眼前这个——凤眼翻白、水横流、浑身痉挛——分明就是高的模样。

老乞丐咽了唾沫，目光落在苏晴身上。

她盘膝坐着，身体却在剧烈颤抖，卫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往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哈啊……”苏晴的身体往前倾，额几乎碰到膝盖。

她的双手还叠放在小腹上，掌心下的肚脐眼处，红点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加，从淡变成殷红。

老乞丐终于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个实力了得，能把几个青壮年三两下拉开，现在却在她面前高失神，毫无防备。

苏晴的意识还在快感的漩涡里沉浮，凤眼翻白，水顺着下滴落。她隐约看到老乞丐站起来，佝偻的身影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晃动。

老乞丐从桌子角落里摸出一个掌大的青花瓷瓶，拔掉瓶塞，一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

他蹲下来，枯瘦的手捏住苏晴的下，用力掰开她的嘴。

“唔……不……”苏晴感觉到一苦涩的体灌中，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想挣扎，但浑身的肌还在痉挛，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老乞丐看她吞下去，觉得不放心，又从找出另一个白瓷瓶，拔开塞子，又灌了半瓶进去。

“半瓶迷药，半瓶春药。”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就是母老虎也得趴下。”苏晴的喉咙发出呜咽声。

药腹，一冰凉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与丹田处翻涌的热流撞在一起。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冷热替，像被丢进冰火两重天。

幻听出现了。

嗡嗡的耳鸣声中，她听到陈远的声音：“老婆，你怎么了？”她想回找他，但脖子僵硬得像块石。

紧接着是刘二的声音：“苏晴，你醒醒！”然后是队长王建国在喊她的名字。

“不……不是真的……”苏晴咬着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鲜血的腥味在腔里弥漫，她的凤眼勉强聚焦，看到老乞丐蹲在面前，嘴角挂着险的笑。

她知道自己沟里翻船了。

“你……”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会……后悔的……”老乞丐嘿嘿笑了两声，“姑娘，老朽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没见过？你放心，等到了地方，有你享福的。”苏晴的手指在地上抓挠，指甲刮过粗糙的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想站起来，膝盖刚撑起一点，又软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老乞丐的脸分裂成三个、五个、无数个。

“撑住……”她在心里呐喊，“陈远还在家等我……他做了饭……红烧排骨……”意识像被拽进渊，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

一、二、三、四、五——

第五秒，苏晴的眼睛彻底闭上，身体软绵绵地倒在蒲团上，鸭舌帽滚落一旁，棕色长发散落在地上。

她的胸还在微微起伏，但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缓慢。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