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小时后,面包车停在一条老街的后巷。
这条街是本市最早的红灯区,二十多年前曾风光一时。
如今早已萧条,两侧的楼栋斑驳旧,墙上刷着大大的红色“拆”字,霓虹灯招牌碎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歪歪扭扭的残骸挂在半空。
阿财扛着麻袋走进一栋三层小楼的后门。楼梯间昏暗湿,墙皮剥落,散发着霉味。他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铁门。
屋内不大,二十来平米,水泥地面,窗户被木板钉死。角落里摆着三个铁笼子,每个大约一米五见方,刚好够一个蜷缩着躺在里面。
其中两个笼子里已经关着——两个,发凌,目光呆滞,身上的衣服烂烂,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阿财把麻袋放在地上,拉开袋,露出苏晴苍白的脸。
他扯掉她嘴里的布,又解开绑在手腕上的麻绳——长期捆绑会造成淤血,影响“卖相”。
“喜嫂!”阿财朝里面喊了一声。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从里屋走出来。
她发花白,脸上皱纹横生,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棉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她走到苏晴面前,蹲下身打量了几眼,点点。
“确实是好货。”喜嫂的声音沙哑,“卖家那边怎么说?”,“姜老说,这有点底子,醒了可能会闹。”阿财把苏晴从麻袋里拽出来,打开第三个铁笼的锁,把她塞了进去。
“先关两天,等风过了再出手。”喜嫂从兜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团成一团塞进苏晴嘴里,又把笼子锁上。
“放心,闹不起来。关在笼子里跑不了。”阿财点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时,他回看了一眼铁笼里的苏晴——她侧躺在冰冷的铁栏杆旁,卫衣皱的,牛仔裤裆部的色水痕还没透。
“可惜了。”阿财摇摇,“这种货色要是能自己先用用……”,“别想了。”喜嫂打断他,“坏了货,不好抬价。”阿财哼了一声,推门离去。
屋内恢复了安静。喜嫂在苏晴的笼子前站了一会儿,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白皙的脸,眼神沉。
“又是一个。”角落里,另外两个笼子里的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死了。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她们还活着。
苏晴躺在铁笼里,脸色苍白如纸。
时间流逝。
铁笼的冰冷透过牛仔裤渗进皮肤,苏晴的眼皮微微颤动。
她没有睁眼。
意识像碎片一样一块块拼回原位——棚屋、蒲团、老乞丐的山羊胡、青花瓷瓶里苦涩的体……然后是一片黑暗。
苏晴用鼻息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空气湿,带着霉味和廉价消毒水的气息。
远处有水管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节奏缓慢。
没有风,窗户应该被封死了。
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铁栏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得手腕发麻。
嘴里的布透出浓浓的咸馊味,嘴角残留着涸的血迹,是她咬舌尖留下的。
苏晴缓缓睁开一条眼缝。
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顶是一盏露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水泥地面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
三个铁笼子排成一排,每个大约一米五见方,刚好够一个蜷缩着躺在里面。
她躺在最右边的笼子里。
中间的笼子里蜷缩着一个——二十出,长发遮住半边脸,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目光空地盯着天花板。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最左边的笼子里是另一个——年纪稍大些,三十岁左右,短发,嘴角有淤青,双腿蜷缩在胸前,双手抱着膝盖,像个受惊的孩子。
她的眼神也是呆滞的,但偶尔会眨一下眼,说明还没有完全放弃。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
拐卖,两个受害者。
她集中神,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
怪力还在。
丹田处那熟悉的力量充盈饱满,比三亚之前还要厚实。
她暗暗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力量没有流失,甚至比之前更强。
但身体不对劲。
一燥热从下腹涌起,像水一样冲刷过小腹、腰椎、大腿内侧,然后又倏然退去。
苏晴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牛仔裤裆部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不用低看也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
春药。
那个老乞丐灌了她整整半瓶春药。
又一波快感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
苏晴的
旧,墙上刷着大大的红色“拆”字,霓虹灯招牌碎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歪歪扭扭的残骸挂在半空。
湿,墙皮剥落,散发着霉味。他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铁门。
蜷缩着躺在里面。 
发凌
,目光呆滞,身上的衣服
,露出苏晴苍白的脸。 
色水痕还没
透。
沉。
体……然后是一片黑暗。
露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地盯着天花板。
神,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
熟悉的力量充盈饱满,比三亚之前还要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