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看
撂腿上,“这子过的,蚊子都成了,连个蚊香都买不着。”
“拿大蒜抹,驱蚊。”
“那是治咬,文盲。”她白我一眼,“再说家里蒜刚拍完黄瓜。”
“那就……物理防御。”我瞅了瞅她那只脚,“穿厚点的袜子睡。”
“大六月的穿厚袜子,你想捂死我。”她把花露水撂回茶几,瓶底磕玻璃面,嗒的一声。
她扭看我,“你睡觉也注意着点,胳膊腿别撂被窝外。这蚊子专咬你这种皮糙厚的。”
咬你还得先咬穿袜子,咬我直接下嘴。这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我把舌咬住了。
“蚊子咬我都嫌塞牙。”
“贫吧你。”她哼了一声,“今晚不脱袜子睡了,我看它咋下嘴。”
说完她够遥控器去了,够的时候身子往茶几那探,脚从沙发沿上收回去,袜尖在拖鞋顿了一下,趿上。
不回,不解释,这事在她那边就结了,结得脆脆,一个当妈的防蚊决断,跟说明天吃啥一个质。
墙那边。
被子里。
那双我数得出每根脚趾形状的脚,整宿裹在丝袜里。
二趾比大趾长一点,趾甲修得圆,脚跟的茧色隔着丝透出来。
被窝里的温度焐着,丝面贴着脚背,她翻个身,袜尖蹭过床单。
短镜放完,我把手机拿起来接着刷,屏幕上是个修车视频,扳手拧螺丝,我看了得有半分钟,一个字没进脑子。她找到遥控器,电视响起来。
我什么都没。
…………
六月汛,屋里闷。
窗户封着,阳台那扇开了一条缝,进来的风也是的。
我晚上就一条薄大裤衩,洗得发软,裤腿宽宽大大,上一件旧t恤,领都泄了。
她洗完澡出来,发擦得半,挨过来坐下,雪花膏和洗发水的味儿比她先到,一团一团往我这边飘。
电视里演那部年代剧,我跟她从五月初看到现在,四十多集,看了一小半。
今儿这集可乐,厂子里那点事编得活灵活现,车间主任让拿话绕进去了,绕了三圈还没醒过闷儿来,全车间的憋笑憋得脸通红。
我看得挺正常,身上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是实话,刚才那阵短镜的余温早过去了,我盯着电视,跟着剧走,那主任又说了句蠢话,我还乐了半声。
她笑第一阵的时候往我这边歪,手顺势拍上我大腿。
上段,偏内侧,掌心朝下,摊开的。手指自然垂开,指尖那截过了我大腿的中线。我眼珠子从电视上斜下来,落在她手上。
她笑第二阵,手没拿开。
拍着拍着,变成撑着了。
她笑得往我这边使力,掌根压在我大腿根往里的位置,手指自然垂开,掌缘正对着我裤衩那边。
电视里那主任还在挨绕,她笑得一声接一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眼里这一下跟拍沙发扶手一个质。
这双手拍了我二十三年,小时候拍后背让我直起腰,掌落得又响又实,拍得我一趔趄;饭桌上我贫嘴,这双手拍我胳膊;我高考完那天,这双手拍我后背,拍得我差点趴地上。
拍儿子,在她那儿跟拍案板、拍黄瓜、拍面团是一个系列的动作,拍了几十年,从来不用过脑子。
先是温度。她的手心隔着裤子渗进来,热的,六月天,手心里一层,那点意隔着洗软的布料一点一点洇过来。
跟着是位置在我脑子里对齐。她的手。那个部位。中间那截布。三个坐标,一次对上。
。
身体不听使唤了。
先是裤裆里一坠,沉,整条东西都坠得发沉;跟着血往下走,一跳一跳,发紧,每跳一下就更紧一分;再跟着在布料底下抬,一分一分翘起来。
裤衩薄,洗得软,宽宽的裤腿根本兜不住走向,布料让顶起来的东西扯出一道斜,斜着往她手掌那边去。
前端隔着那层薄布,贴上她手掌边缘的底下。
她还在笑。电视里那老儿说了句什么,车间里的哄堂大笑,她笑得手底下拍了两下。
每一下,压力穿过她的掌心,穿过那截布,传到前端。
我不敢动。
挪腿不行,欠身不行,收腹都不行。
任何一下,布料底下这点贴合就会变成她手心能认出来的东西。
我连呼吸都放浅了,一一,匀着来,进气,出气,中间不敢有起伏。
六月的天,我后背贴着沙发的那块皮开始出汗,汗顺着腰往下走,痒,不敢挠。
眼珠子斜着,量裤裆和她手掌中间那截布。
两指宽。量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两指。
子过的,蚊子都成
了,连个蚊香都买不着。”
看我,“你睡觉也注意着点,胳膊腿别撂被窝外
厚的。”
顿了一下,趿上。 
质。
汛,屋里闷。
的。
先到,一团一团往我这边飘。
走,那主任又说了句蠢话,我还乐了半声。
掌落得又响又实,拍得我一趔趄;饭桌上我贫嘴,这双手拍我胳膊;我高考完那天,这双手拍我后背,拍得我差点趴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