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它在，它就在那儿贴着她的腿。

然后我把视线收回来，跟着粥碗走。

“蚊香我瞅着点。)01bz*.c*c”我说，“有接龙就下。”

“嗯，下吧。”她夹了筷子咸菜，“咬你了吗？”

“我一个没挨咬。”

“你皮糙厚，蚊子都嫌硌牙。”

“随你。”

“滚犊子，好话不会说。”她笑骂，眼尾那两道纹趴着没动，没描眉的脸笑起来还是亮堂。

这顿早饭吃得跟过去五十九天的任何一顿没两样。咸菜就粥，她喝粥呼噜响，我扒得快。谁也没觉得这对话有任何问题。

上午九点半，她开练。

这回是拾掇完的版本。

眉毛描上了，顺着眼形走的细弯眉，豆沙色红点上了，瑜伽背心外罩着开衫，练到一半热了，开衫脱下来搭在沙发背上。

下身是拍视频那条紧身瑜伽裤，脚上薄丝袜外套着防滑袜套。

旧垫子卷在沙发边没动，新垫子铺开在客厅地砖上，她跟着手机里主播的令，一个动作一个动作走。

我窝在沙发另一刷手机，姿势是看手机，耳朵全在她那边。

大鹏昨晚发的消息还停在对话框里，我回了个表。<va/r>lt\xsdz.com.com</var>

哑铃天练完撂在沙发扶手边，没归置，黑铁的两只，蹲在那儿。

她做到下犬式。

手掌撑地，脚往后撤，撑成一个拱。

新垫子那层涂层滑，袜套底在新料子上吃不住劲，她脚一蹬，整张垫子在地砖上往前出溜。

“哎哎”

她胳膊撑着，跟着垫子滑出去半尺，袜套在垫子上蹭出一声打滑的长音，垫子边让她蹬得卷起来一道。

“这玩意儿咋还往前跑。”她撅在那儿骂垫子。

我从沙发上起来了。这个动作我没有想，腿自己动的。地砖凉着我脚底板，几步走过去，站在她侧后。

她还保持着下犬式跟垫子较劲，胳膊撑直，想把胯推回正位。

她的腿在瑜伽裤里绷得笔直，她整个撅在那儿，瑜伽裤把两瓣兜得满满的，裤料在两瓣中间那道缝里陷进去一道，她一使劲，两瓣跟着紧一下，裤料绷一分，那道陷进去的缝一分。

袜套底又打滑了一声。

“我扶着点。”我说。话出又补了个名分，“这垫子新涂层就是滑，你一个较劲较到中午也回不去。”

“扶稳了别晃。”她顺嘴应的，都没回，眼睛还盯着手机里的主播。

我的手扶上她胯两侧。

第一下，停了一拍。

掌心贴在瑜伽裤上，料是滑的，带着她身上焐出来的温。

手底下先碰到的是胯骨的硬，骨支在那儿，骨外包着一把软，她一使劲把胯往回推，软底下又有筋撑起来，一层顶着一层顶进我掌心里。

她发力，胯在我两只手心里往前送，送到正位，收的时候又退回来，胯骨蹭着我的掌根，软在我指缝里弹了一下。

我的虎卡着她胯的宽窄。

这个宽窄我拿眼睛量了十来年。

今天拿手掌又过了一遍。

一只手卡不住，她的胯比我一只手张到最大还宽出一截，得两只。

正好，两只都在。

一只在左，一只在右，都在该在的地方。

。

手想往下挪三寸。就这一句，到此为止。地砖凉着我脚底板，她喘着气跟主播的令，胯在我掌心里一起一伏，啥也不知道。

这我从小看到大。

小学那会儿她骑自行车驮我去打针，我坐后座，脸前就是它，一晃一晃，驮着我穿过三条街。

现在它撅在新垫子上冲着我，隔着一层瑜伽裤在我手底下发力，还是它。

认出来了。

妈，认出来了，还是它。

“稳住啊，别晃。”她又说了一遍，胯往我掌心里送了送，自己找稳当。

“我这体格给你当锚点够用了。<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我嘴上垫着，“你只管撅你的。”

“滚，啥比喻。”她笑了一声，气息了半拍，接着跟令。

一组做完，她喊：“行了。”

我收手，退开，退半步。

她也往回收了收，从垫子上坐下来，盘着腿喘气，胸一下一下地起伏，瑜伽背心的领随着喘气一松一紧。

我的余光扫了一回，短的，收回来。

“这垫子是滑。”她随说，拿手背抹了把脖子后的汗，碎发粘在颈窝里。

“底下垫条旧毛巾，明儿试试。”我说完，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