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再直上直下，改成带着旋转的弧度轻轻拧裹，下去的时候拧半圈，上来的时候再拧半圈，掌心的薄茧一圈一圈刮过伞的棱。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极细微地从她指缝里冒出来，混在电视嘈杂的广告声里，一声一声，得让皮发麻。

我浑身的汗顺着脖子往下淌，t恤贴在后背上。下颌绷得死紧，从喉咙处挤出两声发颤的嘶喊：

「妈。」

她低着，手上没停，没应声。

「妈……」我咬紧牙关，又叫了一声。

她手底下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哎。」

极轻极细的颤音，顺着她散落的发丝飘下来。

停了半拍。

「妈在呢。」

轰。

浑身的血狂涌向下，我眼前炸开一片白。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成一块烙铁，烫得她的掌心都跟着抖。

妈在呢。

我妈的手攥着我的，跟我说，妈在呢。

她的视线一直在逃。从最初的惊骇直视，到偏过死盯地毯上的一道花纹，再到余光忍不住往下三路瞟，瞟一眼就弹开，弹开又回来。最后她彻底放弃了躲闪，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根粗长的物事上收拢、展开，看着伞被她揉磨得越来越亮，看着马眼里冒出来的东西把她的指缝浸得湿。

我的眼睛一刻没停过。

看我自己的，丑陋的，着筋的，被我妈细长的手指一圈一圈箍着，粗得她的拇指和中指合不拢。看她的手，那只给我做过二十三年饭的手，如今套在我的器上，一上一下。

看她别过去的侧脸，下唇上两排牙印，咬了一点皮，渗出细细的血丝。棕的碎发从抓夹里散出来一绺，贴在她汗湿的颧骨上。

再顺着她微微弓起的背往下，看她松垮的领。她每摇一下手腕，身子就跟着前倾一分，领跟着坠下来，里两团没了束缚的软在影里沉甸甸地晃，坠成两道影，一晃，一晃，撞在一起又分开。

最后视线钉回她湿漉漉的手指上。

抽送最急的一刻，她冷不丁抬了眼。

两个的目光在灯光底下撞个正着。她的眼睛湿的，红的，里的慌没处藏。我的眼睛里烧着什么，我自己知道。

撞了足足两秒，谁都没挪开。

然后她先垂下去，手上的握力，狠狠加重了一成。

从始至终，我没碰她下身一下。可我的眼睛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两条丰满的长腿并得死紧，薄色丝袜在膝盖骨上绷出光滑的亮色，两截腿在紧张里神经质地互相碾磨，丝面蹭着丝面，极轻的窸窣声。胸起伏得像拉风箱，领一张一合。空着的左手抓在沙发垫上，五根指甲抠进海绵里，抠出五个小坑。

视线扫到她两腿并的根部。

浅灰色的棉裤裆内侧，洇出了一块硬币大小的色水渍。透过丝袜和棉裤两层料子渗出来，湿漉漉贴着皮，颜色比周围的灰了好几个度。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落在哪里了。膝盖死死夹紧，两条腿绞着往回收，要遮。

这一夹一绞，那片痕在绷紧的布料上反而更清楚地凸出来。

我裤裆里的东西在她手里又胀了一圈，胀得发紫。

快感一波一波往上堆，堆到嗓子眼，喘息从肺里直往顶窜。我的胯彻底失控，迎着她的拳一下一下地撞，沙发垫子在底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二十三年，一次都没在任何手里泄过。恐慌和快感一块儿上来，得我带着哭腔哑声警告：

「妈……妈，我要了……」

她抿紧嘴唇。

手上的动作没停。最后一刻，频率反而加快了，整只手掌把柱身攥得极紧，虎卡着伞下沿，一撸到底，再狠狠回提。

第一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妈」里轰然出来。

力道大得直接冲开她的虎，浓稠滚烫的水决堤一样往外，她兜不住，白浆顺着她的指缝、指根，疯狂往手腕上淌。

第二，第三，接连狂。几点浓白啪啪溅在她挽起的小臂袖上，一星半点飞到她前胸的领，又一点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在薄丝袜面上挂住。

她全程睁大眼睛看着。

看着自己的手心被那一波一波剧烈的抽搐震得发颤，看着滚烫的浊流一一从她指缝里挤出来，顺着她的手腕往下爬。

跳了七八下，那阵狂才慢慢弱成涓涓的细流，从她拇指根底下往外渗。

咕叽……咕叽……

她的手动了两下，停了。

屋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电视里的片尾曲，还有空气里漫开的一子腥甜味，浓得化不开。

尘埃落定。

她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