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进一步
」地一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整个舒舒服服地趴了下去,脸侧枕着胳膊,冲电视那。她还穿着白天那身灰色的成套棉家居服,长袖长裤,趴下的时候肩背的线条显得格外软塌,衣摆松松地堆在腰上。这两天磨出来的起手规矩,一个动作都不用多。
我擦手绕到沙发后,一句话没问,弯腰,撩起她后腰那截宽松的棉布下摆,两只温热的掌根径直贴上她露的腰窝皮。她的脊背连绷都没绷,顺着我的手劲儿就软塌塌地陷进了沙发垫里,鼻子里「嗯」了一声,调子平平的,算打过招呼了。
我顺着她脊椎两侧的软揉按。大拇指压着筋走,掌根推着走,从腰窝推到腰侧,再推回来。她腰上那把软叫晴晒过一天,又薄汗润着,推起来又软又滑,掌根底下热乎乎的一片。电视里男主角在吵架,台词一句赶着一句,她在靠枕上看得神,脚在沙发那轻轻晃,拖鞋半挂在脚趾上。揉了十来分钟,她的呼吸越来越匀,腰皮底下的筋一条一条叫我揉开了,软从掌根两侧漫上来,把虎都填满了。
按着按着,我呼吸放轻,一句话没打招呼,两只掌根顺着她滑腻的腰窝皮往下一滑。
前两天,掌根到了家居裤松紧带边缘就刹住,那是老位置。今天我的腕子往下沉了沉,整只掌根硬生生往松紧带底下推了过去。
宽边的棉布松紧带叫我的掌根推得往下一卷,在裤腰沿上堆出一道厚实的布褶子,原本叫裤腰箍得严严实实的上段软,一下子从卷开的子里漫了出来,满满当当地涌进我的掌心和虎。真要命。大晴天屋里闷热,她裤腰底下的皮又烫又,带着薄薄一层汗润,一进我手心就贴得死死的,软得直颤,跟刚出笼还冒着汽的软面团似的。
妈后背猛地一僵。
她的右手第一时间反手撩过来,「啪」地在我手背上拍了一记脆的,腰胯往旁边扭了半寸想躲开,嗓门拔高了半度呛我:「哎,往哪儿按呢!」
我闷着一吭不吭。手掌半寸没撤,反而把掌根严严实实地压在她裤腰下一寸的上段软上,带着那层薄汗打着圈,慢吞吞地揉。只拿掌根揉,手指规规矩矩地收着,没往下掐,也没往沟处探一分。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妈又骂了一句。嗓音还端着凶劲儿,可腰胯再扭第二下的时候,躲闪的幅度明显软了半截,与其说是躲,不如说是隔着棉布在我掌心底下蹭了一下。
她拍在我手背上的掌顺势往下滑,变成五根手指攥住我的手腕子往外扒拉。扒拉了一下,我的掌根纹丝没动。又扒拉了一下,还是没动。她指骨上那点力气就跟叫针扎的气球似的,嗤一下泄了净。最后那只温热的手掌脆松松地搭在我的手腕脉搏上,手指蜷着,再没使出半分推拒的劲儿,随着我揉动的节奏,在我腕子上一点一点地起伏。
她把半边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沙发靠枕里,后颈窝露出一小截泛红的皮,细汗从发根里渗出来。鼻腔里闷闷地漏出最后半句没了火气的残骸:「……没脸没皮的。」
后半句叫她自己咽进了靠枕布料里,整个彻底不动了。
我手心发麻。掌根底下那两团紧绷的上段软,一点一点卸了防备,化成两滩随我揉捏而流动的软泥,我推到哪儿,它们跟到哪儿,我的掌根每碾一圈,都能觉出她皮里那点残余的紧又松掉一分。屋里静得只剩下电视里的对白,男主角吵完了,开始哭。我俯着身子,鼻尖底下全是味儿:她灰棉衫晒过一天太阳的暖味,腰皮腾起来的热气,还有最底下那老牌雪花膏混着晴天薄汗的微咸香气,一一往我鼻子里钻。她的呼吸隔着肚皮,在沙发垫上一上一下地顶着我的掌根。我数着,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个呼吸,谁也没再出声。
年代剧的片尾曲唱完了,电视切进广告,广告切完,晚间综艺热热闹闹地开了场。妈还是埋着,没喊停。
我又揉了一阵,慢吞吞地把掌根从她卷起的裤腰里抽出来。松紧带「啪」地弹回去,我顺手替她把衣摆拉平,盖好。绕到沙发正面,滑坐到地毯上,伸手捞起她两条小腿搁在自己膝,把她那只半挂着的白底软胶拖鞋褪下来搁在地毯上,托着她的脚心捏起来。
这回我老老实实只拿手捏,没低去亲。可右手大拇指的指腹,故意沿着她右脚的二趾缝和脚心窝子重重碾了两圈。就是昨晚叫我隔着蝉翼丝袜抿透了的位置。妈从靠枕上偏过半张脸,杏眼横过来狠狠剜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半个字没骂出。她抓不着我的现行,总不能开质问我为啥专挑昨晚亲过的地方按。剜完那一眼,她把脸转回去,重新埋好。
她另一只光脚的脚背顺势垂下来,隔着我薄薄的大裤衩布料,贴上我已经硬挺多时的柱身。温凉的脚皮蹭着滚烫的布料,那处的硬和烫,她脚背全觉出来了。经过前两天那一回,这会儿我们俩谁也没大惊小怪,她脚没挪,我手没停,综艺节目在那闹它的,我们捏我们的。
综艺热热闹闹演过了大半场,妈才从喉咙眼里慢吞
舒舒服服地趴了下去,脸侧枕着胳膊,冲电视那
。她还穿着白天那身
灰色的成套棉家居服,长袖长裤,趴下的时候肩背的线条显得格外软塌,衣摆松松地堆在腰上。这两天磨出来的起手规矩,一个动作都不用多。
手绕到沙发后
露的腰窝皮
。她的脊背连绷都没绷,顺着我的手劲儿就软塌塌地陷进了沙发垫里,鼻子里「嗯」了一声,调子平平的,算打过招呼了。 
主角在吵架,台词一句赶着一句,她在靠枕上看得
神,脚在沙发那
都填满了。
上段软
,带着薄薄一层汗润,一进我手心就贴得死死的,软得直颤,跟刚出笼还冒着汽的软面团似的。
沟
掌顺势往下滑,变成五根手指
的气球似的,嗤一下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