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她家居服的后摆，两只手掌直接贴上她温的后腰皮，半句通报的话都省了。她的腰皮让这一天的暑气浸得发润，我的掌根贴上去，顺着脊梁两侧的软一下一下推揉。揉了十来分钟，电视剧演到中间播小剧场，里的嘻嘻哈哈地闹腾。我屏住了半拍呼吸，两只手的掌根没停，也没问，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推过裤腰松紧带，结结实实按在了她上沿那两瓣厚实的软上。

推下去的那一下，我手背上的青筋下意识绷了绷。我心里其实等着呢，候她跟昨儿傍晚那样，反手拍我手背，或者扭着腰往旁边躲，再不然伸手过来扒拉我的手腕子。

结果，一样都没有。

掌根底下的软只是轻轻颤了一记，跟着，她整条背脊顺着我的掌力，往沙发垫子里软软地塌了下去。她没反手拍我，没扭胯，也没伸手抓我的腕子，连搭在靠枕边沿上的手指都没抠紧，松松地搁在那儿。就在电视剧物吵架的台词缝隙里，她从鼻腔处闷闷地哼出半声。

“……老实点啊。”

那声音又软又平，飘出来的，半点火气都没有，眼皮子都没往上抬一下。

我掌根在松紧带底下一寸的那片上，稳稳当当地揉，揉够了四五气的工夫，才撤出手，绕到茶几正面，盘腿往地毯上一滑，把她两条裹着薄色丝袜的小腿捞到我膝盖上，拖鞋褪了。我的大拇指肚顺着她的足弓和脚心慢慢推按，经过前天亲过的二趾缝的时候，只拿指腹在那条缝上揉了揉，没低去闻，也没凑嘴去亲。今儿个检查科歇业一天。

她歪在靠枕上看电视，看着看着，顺嘴跟我念叨：“明儿陈姐那菜团要是真有绿叶菜，我得盯着抢两把小白菜，下汤面吃。”

“行，明儿上午我跟您一块儿蹲群里盯着。”我手上推着她脚心的劲儿没松，“谁手快算谁的，保准给您抢上。”

她嗯嗯地应着，眼睛没离开电视。片尾曲唱完了，屏幕切进净水器广告，花花绿绿的光在她脸上跳，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

“行了。”

说完，又在靠枕上多赖了几气，才撑着扶手慢悠悠起身，趿上拖鞋往卫生间去，拖鞋底子拍着脚跟，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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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一天闷得皮发黏，妈睡前又进卫生间冲了一遍凉。她趿着拖鞋从主卧出来，往卫生间走，路过次卧门的时候顺嘴撂了句：“黏得慌，妈再冲一遍，你先睡。”我隔着走廊应了一声：“嗯。”

卫生间的花洒哗啦啦响起来，顺着管道井和门缝传过来，一阵急，一阵缓，中间关停了，过会儿又开，比平时洗漱的工夫拖得久了一大截。我关了灯，躺在次卧的凉席上，凉席让体温焐得半温不凉。我们娘俩的两扇卧室门，照旧都虚掩着。躺着躺着，我听见水声终于停了，听见她趿着拖鞋从卫生间出来，啪嗒，啪嗒，走回主卧，把门带上。

门带上了。锁舌扣上的那声咔哒，自始至终，没响。

窗外，对面楼零星还亮着两三扇暗黄的窗户。小腹底下还坠着下午在卫生间门外站那会儿攒下来的沉胀，一阵一阵地发沉。我吐出一温吞的粗气，在席子上翻了个身，把脸冲着冰凉的轻体墙面。墙那边很快传过来床板受重下陷的动静，一声，又一声，跟着彻底静了下去。